定远伯府?
赘婿楚墨?
苏盈盈万万没想到,眼前两人竟然就是最近时有耳闻的侯府话题中心主人公。
“这位录事参军苏大人府上的千金苏盈盈;这位是船舶司……石守光……”
步霏临到口了,将“匠人”二字掩了过去。
“就是个匠人,步小姐不用替我遮掩。”
石守光洒然说道。
“匠人又如何?匠人靠自己手艺吃饭,没什么丢人的。”楚墨笑道,“说起来,我也算半个匠人身份,经常捣腾些格物的玩意。”
石守光讶然的看向楚墨。
赘婿的身份本就不光彩,如今硬是给自己再套个匠人身份,岂不是更加遭人白眼?
“楚公子果真也是匠人?”
“石兄看起来应该比我年长几岁,就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再说我就一落魄秀才,蒙娘子收留这才有了栖身之所。若不嫌弃,便叫我老弟,或者平思也成。”
楚墨笑道。
赵飞燕好奇的看了眼自家相公,组织着语言。
她知道,楚墨多半又有什么主意了。
只不过,秀女一事,真的不好插手。
“相公,秀女一事牵扯到皇家,当今圣上又是继位后的第一次选秀,此事怕是不好办。”
赵飞燕就是不提,楚墨也知道这事不好办。
和皇上抢女人,这不就是摸老虎屁股吗?
“娘子放心,相公我柃得清轻重。此事我自有主张,无需担心。”楚墨转向苏盈盈,“苏小姐,接下来我要问的话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公子只管问便是。”
“苏小姐与石大哥之间的私情好像太仓州里知道的不在少数?”
“拜周俊逸所赐,知晓此事的,的确不在少数。”
“也就是说,州牧、通判、录事参军等几位大人包括船舶司监司在内,全都知晓此事?”
“不错。”
“苏小姐可还是完璧之身?”
还没等苏盈盈反应过来,赵飞燕俏脸反倒红了起来,心如小鹿乱踹。
“公子这话何意?”
苏盈盈深吸口气,压制下内心不快,冷冷问道。
“苏小姐先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
苏盈盈的声音从牙齿缝里蹦出。
“苏姑娘名字上了花名册后,宫里可有专人前来验身?”
楚墨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相公!”
同为女子,赵飞燕都听不下去了。
更何况,苏盈盈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
“苏姑娘,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但还请如实回答,这对接下来我要采取的行动至关重要。”
“盈盈……”
石守光很矛盾。
一方面楚墨的问题冒犯心上人,他恨不得一拳砸过去;另一方面,走投无路的他,听到楚墨有要帮忙的意思后,心存奢望。
明知楚墨不过是个赘婿,地位甚至比匠人都低的赘婿。
但对石守光而言,楚墨的话,终究是在他迷茫绝望的心中,投入了一抹光。
希望之光。
‘就在前日,宫内来过人。
苏盈盈简直是咬牙切齿般说道。
这等私密之事,当着个陌生男子的面说出口,的确是令人羞愤难忍。
楚墨点了点头。
看来,想赶在宫内来人前把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行不通了。
“石大哥多大年龄?”
楚墨转而问石守光。
“二十有二。”
“刚刚听路人说起,石大哥制船技艺冠绝天下,可是真的?”
“我打三岁开始随我父亲学习制船技艺,近二十载寒暑,浸淫此道未有半分懈怠。说冠绝天下不敢当,但各地船舶司匠人里,的确无人能超过我。”
说起看家本领,石守光有着浓浓的骄傲。
“若我办成此事,不知石大哥可肯投入我侯府麾下,为我所用?”
楚墨这话说出口,众人皆惊。
侯府要一个制船匠人做什么?
便是赵飞燕也是一头雾水,忍不住提醒道“相公可是忘了,侯府里并没有制船工坊。”
“以前没有,石大哥来了,不就有了吗?”
楚墨笑道。
石守光略作思索便同意了。
不论是在船舶司里当个小头目,还是成为侯府工坊里的匠人,在他看来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都是制船,在哪造不是造?
再说,定远伯府的金字招牌一点也不逊于船舶司。
“石大哥……你母亲那里……”
苏盈盈了解石守光家里的情况。
都说久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