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在这皇宫内院,还能遇到故人之子。”
张士行扑进他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虽说他把朱标当作父亲,但那毕竟离他太远,就象天上高高的太阳,而眼前的宋忠却是一棵温暖的大树,能让他牢牢抱住,感受到人间的一丝暖意。
宋忠把他身子扶正,笑道“小子,你多大了,还要哭鼻子。我在你这个年纪都要横刀跃马,随驾出征了。”
张士行破涕为笑道“师叔,我是高兴,我又有家了。”
宋忠扶着他的肩膀,正色道“在锦衣卫里,你万不可说我是你师叔,以免有结党之嫌,我自会照看与你。你须沉下心来,勤练功夫,我找机会给你指点一二。”
张士行笑着点头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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