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恨你,可我恨不起来,我只恨那个蓝玉。不知何故,却觉得你象我的父亲一般。”
朱标轻哼一声,笑了起来,道“起来罢,既然你将我当作你父亲,那你今后便给炆儿当伴读吧。”
张士行这才起身上马。
朱标续道“凉国公也不许恨,我再说一遍,这是国事,不论私仇。大军征伐,所过之处,难免玉石俱焚,国家自有抚恤。你跟着我小心从事,我自会提拔与你,你可知晓?”
张士行点点头。
这时突然从四周树后转出几十名锦衣卫,各个剑拔弩张,宋忠更是目光如剑,寒冷似冰,朱标摆摆手道“无妨,回宫罢。”一行人这才寻路打马回城。张士行背后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如他当时有所异动,立刻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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