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且痛苦的男尸。
腰部以下,不提也罢……
京都城,开阳王府。
加上地上的碎片,这已经是涂越摔碎的第五个茶杯了。
门口的仆人跪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在脸上,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涂越快要气炸了,这么大的罪名,加上如此周详的安排,竟还是让姜桓躲了过去。
远了不说,就光收买段贝杉,和太常寺那个结巴,就花了他两万两银子。
如今不光银子打了水漂,姜桓也肯定知道了他这个幕后黑手的存在,失败,太失败了。
涂越知道良机已失,以后再想扳倒姜桓,一举拿下他手上的那些财产,就更不容易了。
但他却没有就这么放弃的打算。
若被断了财路,他这个开阳王连个屁都不放,那以后还不是个人就能在他脸上踩一脚?
此时涂越眼中堆积的冰雪,似乎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冰冷“姜桓,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未来几天都很平静,知道又冤枉了姜桓的姜无界,一直躲在后院老老实实的办公干活。
他不露头,姜桓也懒得搭理那个老糊涂,直接将皇帝陛下当成了肉眼看不见的空气。
火锅店的装修还在继续,按老余的说法,应该很快就会完工。
煤矿那边董经纶的人好像也突然人间蒸发,孙晨盯了好几天,愣是没看见一个人影。
正当姜桓整天无所事事、闲得浑身难受的时候,老余来了“王爷,信鸽训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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