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保长儿子大嘴一撇“县太爷都跟我爹称兄道弟,王爷又算个屁?”
姜桓冷笑“别急,一会儿告诉你们王爷算啥,先把本王的羊毛和护卫交出来吧?”
保长儿子用反光的衣袖擦了擦鼻涕,又一伸手“先拿钱,五百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姜桓淡笑“本王给你一千两,怎么样?”
保长傻儿子信以为真“那敢情好,在哪呢?”
姜桓失望摇头“你这智商,也学人劫道,怪不得你们这行越来越不景气了。”
保长的儿子吸了吸鼻涕,表情一僵“娘的,你这是不想活了。”
“我爹是保长,是这赵家窝棚的天,你比县太爷大,劳资也不怕你。”
他朝身边的人一招手“给脸不要,给我打,我爹是保长,出了事我扛着。”
“对了,老三,你不就喜欢男人吗,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一会就赏给你了。”
名为老三的邋遢汉子,兴奋的搓了搓粗糙的手“好,这下有得乐呵的了。”
见二十几个喝酒的汉子招呼上来,姜桓眼睛一瞪“找死,动手。”
片刻后,二十几个汉子,要么痛苦呻……吟,要么彻底没了动静。
姜桓朝跪下地上的保长父子淡笑“知道王爷算啥了吧,人和东西还不交出来?”
保长吓蒙了,尿灌进了脚下的布鞋“交,我们交,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王爷恕罪。”
将人和东西送出来的同时,他也没忘了又跪到了姜桓面前。
收回来的棉花,和安然无恙的护卫,让姜桓很满意“很好,本王该怎么赏你们呢?”
保长的傻儿子一笑“嘿嘿……给点银子就行,嘿……。”
姜桓摇了摇头“银子没有,赏你们一块风水宝地吧,找个山沟,埋了。”
他身后的护卫还没动手,几十个衣着各异的村民,突然叫嚷着冲进了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