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还没走远,店里的客人就开了锅。
“这才是咱们的逍遥王,这话说的,听着就提气。”
“以天下为己任,这才是王者风范。”
“别跟着吹了,我就不信镇远侯真败了,他还真敢上阵不成?”
“……”
姜桓只是呵呵一笑,没多说什么。
若真到了予霍战败那天,他会用实际行动,堵住这些人的嘴。
转过天来,书店刚开门,孟采薇就来了。
姜桓将她让进门“采薇,你怎么来了?”
孟采薇心事重重“这几天作坊的生意一直不太好。”
“咱们的香包材质过于普通,根本入不了有钱人的眼。”
她喝了口茶“要能用上上好的丝绸,加上我的绣功,定能卖个好价钱。”
姜桓也没想太多“进货,绸缎庄不有的是?”
孟采薇摇头“京都的丝绸都是南方来的,贵的吓人。”
“香包利润本就不高,这么干,还不赔死?”
姜桓明白了“你是说去南方采购,可算上人力物力,也省不到哪去?”
孟采薇耷拉着小脑袋“我就是不知怎么办,才来听听你的意见。”
姜桓摸了摸下巴“就去南方采购,绸缎运回来分成两份,作香包剩的,开个绸缎庄。”
“京都绸缎不便宜,卖了不但能补上运输成本,还能赚不少。”
“等生意做起来,咱还可以办些分支产业,制衣之类的,还愁赚不到银子?”
孟采薇小脸通红“王爷,你可真是个天才。”
姜桓谦虚的笑了笑“这种人所共知的事,就不用你说了。”
孟采薇嘟起小嘴“臭美。”
说干就干,姜桓先用一百两银子,将城里瑞丰布行的一名采办挖了过来。
嘱咐将绸缎运回来还有重赏后,名叫苏承禄的采办,就带着二十名护卫出发了。
接下来十几天,一直很平静,连北境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姜桓则利用这段时间,在青云街不远,又租了一家二层楼高的商铺。
装修已近尾声,只等苏承禄回来,绸缎庄就能开业了。
又过了大概十多天,苏采办终于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五名护卫。
六人俱一身残破,跟叫花子差不了多少,五名护卫,人人带伤。
姜桓眉头紧锁“丝绸呢,其他人呢,你们不是去采购丝绸吗,怎么搞成这样?”
一脸污泥的苏承禄扑通跪倒“我们运回的丝绸,在二百里外的刘家店,被山贼给劫了。”
他很后怕“其余人都死了,只剩他们五个保着在下拼死杀出。”
“我们逃了好几天,这才保住性命,回来给王爷报信。”
姜桓火了“你们没说是本王的东西?”
苏承禄嘴角哆嗦“他们说要是别人的,就不抢了。”
姜桓眼睛瞪的溜圆“混账,他们有多少人?”
跪在地上的苏承禄估计了一下“大概……六七十个。”
姜桓目光渐冷“集合卫队,吞本王的东西,他们还没那副好牙口。”
卫队集合完毕,姜桓翻身上马,直奔京都南门。
“这不是逍遥王吗,杀气腾腾的,出什么事了?”
“不是真要带人上战场拼命了吧?”
“长点脑子,战场在北境,逍遥王往南走,是一回事吗?”
“……”
姜桓一路疾驰,转天黎明,终于赶到了苏承禄口中的刘家店。
很快,他就按照村民的指引,找到了山贼盘踞的蛇岭山。
姜桓稍作布置后,就带着五十人冲到了上寨门口。
对方领头的,是个独眼虬髯的汉子,他拎着把开山斧,正打量着姜桓。
姜桓扬鞭遥指“抢本王的东西,还敢在这等死,胆子不小。”
独眼汉子摇头晃脑“你就是姜桓吧,抢的就是你,怎么样?”
“不是我瞧不起你,一个膏粱子弟,逞啥英雄,在花楼里打滚不好吗,偏要这来送死?”
“别以为你是王爷,有皇帝劳资罩着,就没人敢动你,在蛇岭山这一块,你屁都算不上。”
“实话告诉你,抢东西,就是要把你引过来。”
他解释道“还不明白,你在京都剐了的那几个开酒馆的,都是大爷我的人。”
“杀我兄弟、断我财路,你说你是不是罪该万死?”
“小崽种,准备好上路了吗?”
姜桓恍然“原来如此,那本王就更不更能留你了。”
汉子的独眼中凶光暴涨“找死,给我上,这位王爷,大爷亲自料理。”
六七十个山贼,嚎叫着将姜桓和他的五十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