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说得不错,逍遥王你这是何意?”
“搅扰陛下和娘娘的雅兴,王爷,这可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分明是诅咒我大宣悲惨寂寥,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
刚出狱的姜远,明显憋得够呛“逍遥王,你要给陛下和我们大家一个解释。”
姜威嘴角挂着笑,他的计划还没开张,姜桓就被人抓住了尾巴,这绝对是件好事。
姜桓转头,看着正瞪着自己的周幕“周尚书,本王知道你丘八出身,没什么文化。”
“原以为也就是这样了,没想到你连人话都听不懂?”
周幕神情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文化,一直是他心里扎得最深的一根刺。
姜桓摇头“本王的诗一共四句,后面的你听明白没,什么叫自古,什么叫我言?”
“还有你们几个,他听不懂人话,你们也听不懂?”
“咱大宣朝官员的文化水平,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父皇,儿臣说句不该说的。”
他叹了口气“这么下去,大宣堪忧啊。”
姜远老脸通红,呼哧带喘“姜桓,你放肆,父……”
姜无界眼睛一瞪“闭嘴,桓儿的诗,朕听得清楚,非但没什么不妥,反而煞是精彩”
“你们说桓儿做的不好,谁有好的,来上一个,也让朕看看你们的才学。”
姜威赶紧就坡下驴“父皇说的是,皇兄才思敏捷,不愧是我大宣第一才子。”
“我等岂敢班门弄斧,自不量力?”
姜无界冷哼“朕的兴致,全让你们搅了,行了,作诗到此为止。”
“各位将军、指挥使,让朕欣赏一下你们的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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