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这可是你的字迹?”花树问。肥掌柜自见到那两本账簿便不淡定了,当日被花树辞退,自己走得匆忙,竟留下了这么大的漏洞,望着管家手中的账簿,肥掌柜没了方前的底气。
花树见肥掌柜不说话,也不怒,继续道,
“掌柜不认也没关系,衙府有辨认字迹的官人,我们不妨走一趟。”
“什么?”肥掌柜听到衙府两字彻底懵了,自己只是去张宝芙处求份工做,张宝芙说若是自己能坏了这铺子的名声便让自己接管其手中的一个铺子,自己听了蛊惑便来这闹一闹,哪里曾想还要去衙府。
肥掌柜做了什么坏事心知肚明,要真去了那衙府,自己可真的出不来了,先后掂量,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在下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次。”
事情转折得太快,围观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花树悠悠而起,
“你做了两本不同的账簿,花某是留不得你的。今日之事便罢了,花某也不会去衙府告你,你,好自为之罢。”花树道毕,不再理会肥掌柜,转身离开。
围观之人哗然,“贪了花大人多年银子,竟还敢恶人先告状,也就花大人那样宽宏大量之人才没将其告到衙府······”众人纷言,肥掌柜在指指点点中酸溜溜地逃了。心中悔恨,当初就不应该听了张宝芙的话,更不应该贪了银子,今日一闹,全去都知晓自己做了假账,还有谁家敢请自己守铺。
花辞一直知晓万糕楼的片云糕好吃,但亲自来还是第一次。马车停在万糕楼前,花辞掀起一角帘子,抬眼望去,两层高的红木,宏大气派,这样的修葺,该是去最豪气的楼肆了。二楼是镂雕的勾栏,隐隐中,花辞看到了花如烟的身影。
忙放下帘子,沉声问,
“云羽,那人是否还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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