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只乖巧的小狐狸,望着沿江而过的素雪盖乌枝,江面如绸缎。这是一幅宏大真切的幽静美妙的山水画,这样朦胧而天然的画面,是任由一位出色的丹青大师都难以描绘的。
赏着景。不知不觉花辞便睡了过去。醒来时,已躺在温软的床上,顺窗望出去,天色早暗,迎上了一轮清月,与墨黑的天空交相辉映。
“总算醒了,快过来用膳。”
花辞下了床,穿上鞋子,走出厢内,坐在桌前,也不动手,呆望着窗外,白日的素雪乌枝早已瞧不见,只有一轮明月是亮着的,其他如被倒上了墨汁,隐在了黑夜中。
“父亲,还要多久才到京都?”花辞夹起一口素菜轻嚼。
“还要两天。”
“啊~”花辞是忍不住的失落。这美景看一天便够了,可差不多的美景连续着看,也会没了如初的观赏和心动。
“辞儿觉得乏味?”花树扬着慈爱的笑意,花辞微点头,面对花树和花暮,无需隐藏心中的想法。
“既然辞儿觉得无趣,等用膳后,来一趟父亲处。”
“好。”花辞欣喜着。
花暮望了眼花树,眼里显浮忧色。
“确定要教辞儿这些?”
“我们辞儿如此聪颖,何需学,耍着玩罢了。”花树笑着。
花辞低头吃着菜,两只耳朵却是将二人的话一一收听了去,心里越发好奇。
终于捱到了时候,花辞立在房外,轻轻地,敲响了花树的书房。
“进来。”花辞应声而入,浓烈的墨香扑面而来。四周筑起了书架,每个书架摆得充实。花辞怔得痴望,怪不得花树分家时,只要了这么一艘船,实质真正的价值都在这收藏的书籍上。
花树走至花辞身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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