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老,难以照顾祖产,今日来,便是要与兄长以此事谈论一二。”花淮生没有想到花树如此直接,忙敛去心中的激动,
“母亲在世时可是时常说你是作生意的这块料,这花家的家业在你手中,不怕。”
“兄长过奖了,兄长自小聪明过人,掌管家业定是极为在行,父母不在,兄长为大,花树今日,只想把花家的家业交由兄长,”花树一字一句,听得花淮生和张宝芙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但是······”
“但是什么,二弟尽管说。”花淮生已激动得无论花树说甚么都会答应。
“请兄长能花我东边的那间老铺子和一艘船,好让我闲时能打发些日子,可否?”花淮生和张宝芙一对眼,无条件答应。
东边那间铺子是最老的铺子,门面小,又旧,最重要是生意惨淡,既然花树要,自己也省了力气去关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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