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意无意的,她成了另一个人。
……
遇见舞月的那一刹那,她忽然间,明白了自己的境地。
并似乎已经透过那张跟她相似的脸,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她觉着,她们两个之间似乎有着很深的渊源。
舞月有着心疾,甚至连风都不能多吹。
只有这一点,她们不同。
因为她沈乐月有着一个健康的身体。
每次见着哪位姑娘因着心疾而心痛的样子,她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她也曾经有着心疾。
只是因为某个好心人,她重新获得了一个健康的身体。
舞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来沈府看她。
同样跟着的,还有一位素衣男子,他那一头鹤鹤白发,却丝毫掩饰不住他的绝色。
听说他叫竹染。
她像是话本上所写的那般,对这位公子一见钟情。
但似乎现实不似话本,郎无情妾有意。
她将这心思藏着心底,装作不在意,最后成了苏镜清的妃子。
因为这是一场注定的戏,而她也注定成为一颗不怎么起眼的棋子。
后来不知是怎的,她知晓了一件事情。
无缘无故的,如今她也忘了是怎么知晓的,但信息很大。
舞月是她姐姐,原本该是她有心疾。
而且还有一个极为讽刺的,她的姐姐似乎才是真的喜欢苏镜清。
将这些事情整合,沈乐月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将舞月的生活,全部都夺走了。
再说说竹染吧,她从舞月的口中,渐渐知晓他有一个心上人。
那人叫花辞,听说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人。
那时她托了很多关系,才得到了那女子的画像。
第一眼,她便惊艳了。
这是一个连女子都会心生喜欢的人。
何况是那位不染尘埃的公子。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这个女子的画像,竟然被人标上了十三王妃的名号。
所以,那位公子也跟她一样了。
哦,不对,她似乎比他还要更惨一些。
因为她身在皇宫,做了苏镜清的妃子。
这么看起来,无论是舞月,竹染,苏镜清还是她,全部都成了那无法诉说的悲伤。
没一个终成眷属。
听起来有些可笑。
苏镜清看着这人被他挟着,却一直在晃神。
他一时之间有种恶毒的想法。
他放手,手顺带稍微往前推,他想看这人究竟是不是想得入了神。
在他冷冷的眼神里,沈乐月往后摔去。
眼睁睁的,当她离摔倒在地只差一丝的时候,他伸出手。
在沈乐月惊恐的眼神里,接住了她。
“怀贵妃如此不小心,若是伤了身子,朕会心疼的。”
这话虽然看起来缠意绵绵,但被用苏镜清那充满冷意的声音一念,竟然让沈乐月平白的,心颤了颤。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人总算是离开了。
她这才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寝宫,缓缓移开那白玉瓷器。
一道暗门便出现了。
这个密室是她无意间在这座宫殿发现的,虽然不知这前妃子在这边做什么。
但如今这个地方已经成了她窝藏竹染的地方。
就在昨日,她救了昏倒在皇宫的竹染,那时天很黑,但她却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拿起一盏油灯,悄悄走进密室,并小心关好了机关。
此时的竹染躺在密室的地上,似乎还在昏迷中。
沈乐月先是摸了摸他的头,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皱眉。
然后她又接连摸了摸他的手,脖颈。
所触之处,皆是异于常人的寒冷。
她还在他手腕处发现了一个红色的三瓣叶图案。
这一切症状,让沈乐月十分熟悉,她虽然不是医者,却也明白若是竹染长期如此,必然是会活不了多久。
更何况这些症状,都跟她年少时捡到的一页医书一样。
当年她误入一座双人墓,被困几日。
机缘巧合之中,她进了一处耳室,里面上面也没有,只有一页医书。
这页医书不知是用什么制作的,竟然还用珠宝点缀。
明明只有一页而已,却无论是款式还是保存成度都是极好的。
当时她也没打算拿的,但因为这页纸刚好盖住了开门的机关,为了出去,她只好拿着。
最后她出来了,那页医书也跟着她出来了。
之后她为了纪念这次死里逃生,就将这东西好生收了起来。
如今想起来,还真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