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久违熟悉的声音,让她一度陷入回忆中。
等等,为什么她还听到了脚步声。
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就算她的脑海里全是义父的声音,却也还是能听到这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奇怪的是,当那脚步声渐近,脑海里义父的声音竟然渐消。
“谁!”
这里难不成还有人?
不管这来人是谁,如此倒是给她解了困境。
她可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直呆着。
既然这里有人经过,那么必然是知晓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人回答,但脚步声却更近。
近到花辞都感觉离她只有几步距离了。
可,为什么她就是看不见来人。
“阁下请现身,我只是一个迷路的路人。
若是可能的话,可否为在下指条路。”
花辞这话刚落,一个全身都被暗红色长袍包裹的神秘人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她狐疑的眼神中,那人缓缓将斗篷放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虽然她的脸上皱纹已然数不清,但她的那双眼睛却依旧精神抖擞。
她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但仅仅只是一点点,也足够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算是花辞也能在这威压中感受到,一股子来自强者的压迫感。
“魂老,好久不见。”
花辞向这个老者打着招呼。
“你醒了。”魂老显然是认识花辞的。
虽然花辞初听魂老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若是细究。
她说的却十分对,她确实是醒来了,从原本小花的身体觉醒。
“魂婆婆,你为何在这边。”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此地是我的地盘,更是皇室禁地,你怎么出现在这。”
什么?她竟然真的跑到了皇宫里。
于是花辞下意思的观察了一番四周。
斑驳的墙体,年久失修的破屋子。
难道东离皇宫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么,竟然这么破。
似乎是看出了花辞眼底的疑惑和嫌弃,魂老解释道
“这里是皇室禁地,也是分划给我的地方,我想要它如何,它就只能如何。”
这下,花辞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都是魂老自己弄的。
那就不奇怪了,毕竟十君里,每一君都有自己奇怪的性子。
魂婆婆喜欢这样的地方也不奇怪了。
“我之前见过你一次,那时候我分明让你少接触你的过去。”
花辞一下子有些尴尬。
她总觉着魂婆婆的语气不太好,似乎下一秒,她就要瞪她,并且拿一些话来教诫她了。
“现在看你的样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魂老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说到此处,魂老的眉头还皱着,脸上带着来自长辈的严肃。
“魂婆婆,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当初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境地,甚至还出言劝导我不要去触碰过往的记忆。”
她熟悉的样子让花辞觉着奇怪。、
难道魂婆婆知晓她身上的蛊毒,这些可是花家禁术所写。
按理来说,外人应该决计不会如此清楚才对。
“我比你想象中要活得更久,在这世间活得久了,见过的奇事便多了。
像你这种情况,我也在一个旧人身上见过。”
“你可知,此毒无解。”
这话,魂老说的十分严肃,看向花辞身上的眼神里带着复杂。
这她当然是知晓的。
可若不是当时的情况她非这样不可。
谁又会用自己的命来作赌博。
花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她原本还想着,向魂老打听一下那个跟她一样中毒的旧人,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但似乎,她的死亡已经成了注定的了。
无解
她又何尝不知。
“你这孩子,倔得很。”魂老似无奈道。
“魂婆婆,我想见东离的皇帝一面。”花辞忽然出声。
“嗯,那你跟我来吧,我来带你见他。”
魂老并没有问花辞为何要找苏镜清。
很多事情,她压根不想管,更是管不着,毕竟她的年纪已经大了。
若是这东离没有出现灭国的大事,她是不打算出手了。
当初四国拟定的条约上,她是签了字的,自然也就只会管那些严重的灭国事件。
剩下的,就让年轻人来做。
她也管不着这些人。
花辞跟着魂老,从这破乱的街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