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虽然表面上并无波澜,但他的手却握紧了拳头。
他也无法接受。
但如今他似乎能做的,只有在这边念往生咒。
花辞虽然神志不清,但她对外界的感知却是存在的,所以在她听到这句话后。
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身体不觉颤抖起来。
最后晕厥过去,也不知道是因为体力耗尽的原因,还是精神崩溃。
后来,她一直致力于寻找凶手。
而在那个时候,族里所有人似乎都觉着这场带着阴谋的残忍杀局,是花暮背地里干出来的。
那时她不相信,甚至一度用自己族长的身份,全权将事情压了下来。
仅仅是因为,她觉着,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从小一起生活的人。
但最后,当所有一切的事情全部水落石出的时候。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无论是年少的陪伴,还是长大以后的相处,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在以假象示人。
可笑的是,当她发现这些真相的时候。
他已经将她所有东西全部夺走了,无论是花家族长之位,还是国师之位,甚至还将她赶出了花家。
如今他一副悔过的模样,似乎已经将过往的一切,全部当作了无所谓。
可她不能无所谓,更没有资格无所谓。
“阿辞,你还好么。”
苏水水见着花辞一直不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她怕她太过于纠结过去的事情,所以便又重新问了一遍。
“阿水,我记得你还有事情要同我商量,我们进去聊吧。”
花辞脸上的悲伤一扫而光,她似乎又成了那波澜不惊中带着一丝淡漠的花辞。
仿佛,之前的那个样子,只是错觉。
“好。”
二人重新回到花月楼的二楼。
“北盟虽然如今算是我的天下,但是近来,神域谷也开始有些别的动作了。”
“究竟是什么动作,竟然让你大老远跑来找我。”花辞有些奇怪。
“当初你说让我隐藏在神域谷里。
这些年来,我怎么说,也大小是北盟负责人之一,跟一些早年就加入了神域谷的老家伙一起。
现在虽然明面上,其他三人跟我是平级,但我的势力却是最大的。
原本这也是应该的。
可最近除了我,那三个负责人全部消失了,神域谷那边却依旧十分正常,好像不知道那三个人不见了般。、
更没有再派人来分管北盟。”
“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件好事才对。”
花辞听了,虽然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弊,却觉得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刚开始我也这么觉着的,我想着兴许是有人暗自将那三个老家伙,暗杀了,这人也许就是他们往年有恩怨的人物。
但后来事情变得更加诡异了,我试图从侧面问起那些老家伙的所在何处,并且还是找的属于他们的亲信。
可那些人却说,从来也没听说过那三个老家伙的名字,甚至他们还说,从始至终,北盟只有一个负责人,全权管理整个属于北盟的神域谷众人。
而他们所说的这个人,就是我。“
听着这话,就连花辞也有些懵了,这种事情按理来说,如果不是做梦,压根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苏水水,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还是你梦没有醒。“
说实在的,花辞竟然觉着,苏水水是在逗她好玩。
“你不信我?”苏水水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虽然这话,她自己也觉着有些不可能,但是她这一次,是真的没有说假话。
她的每一个字说的都是真的。
“你要是为了安抚我,在这边想要逗我开心呢,我觉得其实没有什么必要。
苏水水,你小瞧了我的心理素质。
更何况,我也算是在这世间活了二十几年的人了。
不是你想的三岁小孩子了,这种程度的假话,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阿辞,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并没有什么逗你开心的意思。
更没有任何理由说出这种是个人都不会相信的谎话。”
苏水水的神情十分认真,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
但这话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些,关于神域谷,花辞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
温玉也是负责人,她是苍梧国的负责人。
但按照神域谷这种谨慎的性子,都习惯在每一个国家,安排三个以上的负责人,这样可以起到牵制的作用,而且也避免了一家独大的场景。
更何况他们也是要提防着,被某一个人掌握了他们神域谷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