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馆,你自己受得住吗?”
那只抓着她衣角的手,抓得更紧了。
苏文锦无奈:“好吧,恩人,你这又是何必了,我不会送你去医馆的。”
听完这句话,原本紧紧拉着她衣角的手松了。
苏文锦虽然不明白她的恩人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但既然是她的意愿,她无论如何也是要遵循的。
后来,这花辞直接疼晕了过去,就连那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
第二天
花辞是在一个虽然简朴,但收拾得十分干净的屋子醒来的。
她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脸上的面纱是否还在,那熟悉的手感依旧,她明白,自己的面纱还在,没有被人取下。
“恩人,你醒了,这是我亲自为你熬制的小米粥,你赶紧趁热喝一点。”
“多谢,还有以后不必叫我恩人。”花辞结果那碗小米粥,她此时腹中还真的有空荡荡的感觉。
“恩人,又从未告知过我,关于你的名字,我若是不叫你恩人,那叫什么。”
就当苏文锦觉得她依旧不会告知她姓名的时候,花辞却说话了:“花辞,你可以叫我花辞。”
“原来恩人的名字,叫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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