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现在她的命,只有最后三个月了。
她着实是有些痴傻了。
这世间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一句:天有不测风云。
也许,她的命,就该如此。
这第一个月,就先让她喝个痛快吧。
她的酒量很差,不管是小花还是花辞,只要是一碰到久,只需要一小杯,她就能借着酒意发疯。
至于她会做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因为她喝醉后,第二天醒来就会忘记,所以她的耍酒疯,都是从别人口中知晓的。
记得,有人说过,她喝醉后,会打人,会骂人,也会读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诗,更会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行为举止十分不雅,有时候还格外孟浪。
反正,就像是一个疯癫了的疯子。
因此,她也从不喝酒,以她从前的身份,更不能让人看到自己疯癫的模样,所以她一向都是不喝酒的。
她还记得小时候自己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只是舔了一口。
那种味道,让她记忆深刻。
因为,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酒是苦的,更她平日里喝的苦药一个味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人对这酒如此的趋之若鹜,好像这酒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她却就不爱喝,小时候只是舔了一口后,就再也没有起偷酒的想法。
后来长大了,很多事情她不想记得,就想起诗文直播那个对酒的描写。
什么一醉解千愁,似乎喝了这带着神秘色彩的酒,她就能忘记那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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