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着拿枪的手。然后用手边遮住眼睛边擦着眼泪抽泣着。
他这是怎么了?疯了吗?怎么能对自己那亲如父子的爱徒,陪伴自己多年的得意门生下手呢?并且,他们还有携手审判战犯谷寿夫的重任啊。
那他怎么能下得了手?谁说不是,要是能下得了手,刚才就不会慌乱的把枪扔掉。毕竟,李胜华一直视他如慈祥的父亲;一直像对待父亲那样的陪伴他、照顾他、协助他审判战犯。
李胜华从国内上大学时就围在他身边,到了美国,他们一有机会还是形影不离的陪伴照顾他。这好不容易回国了,不还是亲密无间的陪伴他、协助他吗?
那他怎么能对亲如儿子一样的好孩子、好学生下毒手呢。赢官在懊悔自责的同时,就不停的抽打着自己的手。但他又是那么的无奈、无助。
毕竟他的妻儿都在那帮亡命徒的手上。他要是不配合那帮亡命徒的计划,那他们很可能就得黄泉路上见了。那他除了硬着头皮配合,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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