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广播继续播放着陈检察官的公诉
“在中华门外花神庙、宝塔桥、石观音、下关、草鞋峡等处,我被俘军民遭日军用机枪集体射杀,并焚尸灭迹者有19万余人。”
听着大喇叭广播的围观旁听者人群,开始愤懑躁动了起来。一高个青年突然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
“枪毙禽兽谷寿夫,严惩战犯!”
众围观旁听者“严惩战犯!杀人偿命!”愤怒的人群挥舞着拳头朝军事法庭门口涌去。
王贤强大声对焦副局长命令道
“快,快让增援的兄弟们配合宪兵维持好法庭门口的秩序。只能劝说拦阻,不能动粗。毕竟这些大多都是不幸的受害者家属。”
焦副局长边应答边赶快转身跑开。
众宪兵也组成人墙,大声制止劝说着众旁听者往后退。
焦副局长“大家不要往前涌了,大家要遵守法纪秩序。”
陈队长“不要往前涌了,不要影响法庭审判。”
王贤强快步走到台阶上大声劝说道
“大家不要再往前涌了。大家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我也非常痛恨谷寿夫那个老鬼子。我的心情也很不好受。
但咱们得维护好公共秩序,不能影响法庭对老鬼子的审判。要不然咱们就没法再在这里旁听了。大家要相信zhe
g府,一定会依律严惩谷寿夫的。大家要冷静,请大家保持安静。”
焦副局长“大家不要吵了,里面正在审判那个老鬼子呢。”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屏息凝听着大喇叭广播。
法庭公诉席里的陈检察官依旧拿起控诉书,义正辞严的大声指控道
“除此之外,在南京的零星屠杀,其尸体经慈善机关收埋者有15万余具。屠杀总数当在34万人以上。十二月十五日下午一时,我军警2000余名被日军俘虏后。
押赴中华门外,用机枪扫射,饮弹齐殒。其中负伤未死者,悉遭活埋。
同月十八日夜间,又将我被囚于幕府山之军民67418人用铁丝捆扎,驱至下关草鞋峡,用机枪射杀,凡倒卧血泊中尚能挣扎者,均遭乱刀戳死,并将全部尸骸用煤油浇灌焚化。”
陈检察官哽咽着停下,用手绢擦着眼睛。其余检察官或愤懑的瞪着谷寿夫;或擦拭着眼角。
而旁听席上的悲痛的哭喊声和抽泣声,早已经盖住了怒骂、斥责声。照相机的咔嚓声也凑热闹般的不时响起。
法庭内外的人们只所以如此悲痛欲绝、愤懑不已,不只是检察官的公诉而引起的触景生情,而是谷寿夫带领的部下,对这里的人们祸害的太厉害了。
毕竟,这个起诉书所列举的谷寿夫及部下所犯的罪行,只是冰山一角的重要部分。而他所犯的那些全部罪行,完全就是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那他谷寿夫及部下的无尽罪行,能不彻底激发受害者及遇难者家属的悲痛欲绝和无尽愤懑吗?
但,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被告席的谷寿夫则好像完全没听到旁听席上的那些悲痛、愤懑、斥骂和抽泣的声音。他始终都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
他只所以无动于衷,可不是他听不懂汉语。他不仅能听懂,还能无障碍的用汉语交流。再说,就算他听不懂,那也能感受到整个法庭那沸腾到爆的悲痛和激愤吧?
他只所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儿,不是挑衅,就是心虚的故作镇静。与此同时他还想用这些来证明,他无罪;检察官的那些指控都和他无关。
也正是这些无赖、无耻的想法在作祟,才导致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笑话模样。
然后又不屑、挑衅般的盯着义正辞严的陈检察官;再偷偷的打量着群情激奋的旁听席。随即又故作镇静、满脸不屑的垂下头。而他只所以垂下头。
也并不是说他良心发现了,悔罪知错了。如果他有良心,能意识到他的那些疯狂之举都是犯罪的话,就不会带领部下疯狂祸害南京城里的那些无辜的人们了。
他垂下头,大概率的是在躲避旁听席乃至整个法庭里的人们的那些想杀死他的眼神;从而掩饰自己的恐慌和心虚。从而使他竭力保持镇静,以便于他抵赖自己所犯的罪行。
公诉席上的陈检察官环顾了一下审判庭,盯着谷寿夫不易察觉的冷笑了一下,继续指控道
“日军在中华门外,轮jia
少女后又迫使过路僧侣续与行jia
,僧侣拒不从,竟被处宫刑而死。
据查,被告谷寿夫纵容部下行凶期间,我南京妇女无不人人自危,纷纷避难于外侨组织的国际委员会所划定的安全区。
即便如此,日军也不顾国际正义,竟亦逞其hu欲,每乘黑夜,越墙而入。不择老幼,全都强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