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飞鹰整理了一下衣服,命人重新上了一杯新茶,不多时,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刀光剑影扑面而来,遮住了午后灼热的阳光也遮住了空气的流通,让欧阳飞鹰突然感到空气缺乏带来的一丝烦闷。
“鲁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快快请坐”
欧阳飞鹰微微摆头甩去那丝不适,赶忙热情起身朝着那个人迎去,脸色看不出一丝不满,全是笑意。
“我来的急,倒是我打扰了,欧阳城主不必客气”
鲁升并不是第一次来城主府,他自然知道欧阳飞鹰不喜欢他来,但是他不会在乎欧阳飞鹰的想法,只要欧阳飞鹰一日没调走,在先阳城就是要忍耐他。
他直接大马金刀坐下,端起茶水就尝了一口,茶水刚刚入
口他的眼神就亮了“好茶,城主的茶是越发好了。”
欧阳飞鹰看着他这般姿态丝毫没有在别人家做客的感觉,心里满是恼怒,但就像他们都知道的那样,在先阳,他欧阳飞鹰就只能忍鲁升,所以他面上甚至还很开心。
“鲁兄你喜欢就好,回头我叫人送去府上”
鲁升嘴里夸耀着茶水不错,却只喝了一口就搁下了,轻轻摇了摇头“茶水虽好,但鲁升不适合,好茶如酒,喝多会醉,鲁某是不喝酒的,喝多了会误事,还会出事,自然也不喝好茶。”
“鲁兄说的是,简直发人深思,醉酒误事,既然如此,我这就叫人换了茶水,以水带茶”
欧阳飞鹰仿佛没听出鲁升想说什么一样,只是满面笑意地呼喊仆人进来换茶。
鲁升也不着急,他就只是默默看着,那张脸上的风霜味越发浓重,待到仆人沏上水离开后,他这才开口问道“听说通天剑派的掌门昨晚死了?”
“是啊,醉酒后调戏女子被一群体修围殴致死,也算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这么说来是误杀?不是蓄意谋害?”
鲁升饶有深意地看着欧阳飞鹰,眼神里意味莫名。
被鲁升这样注视着的欧阳飞鹰终于变了脸色,冷冷道“当然是误杀,人证,尸检报告都有,无数人见证了沙通是如何因为调戏民女被一群修士围殴致死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沙通是被人蓄意谋害,如果是凶杀案
,那管理局就不得不介入了,原来只是误杀,那城主可有决定?”
“因救人而勇为弱者出头,这不算是罪,至于沙通,身为修士欺凌民女以帝国的律法该怎么判?鲁兄当然知道”
欧阳飞鹰此刻又笑了起来对着鲁升问道。
“当然是杀无赦,不过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就不必杀了”
杀无赦三个字从鲁升嘴里说出仿佛像是刀剑交鸣一般火花四溅,欧阳飞鹰敏锐感到一股杀气一闪而过,但他根本没反应,他知道鲁升就是这样,杀伐果断,不然管理局也不会放心把他安排在清扬阁的对立面,只有杀伐果断的人才能和那些剑修们叫板,越是想的多越是精妙的谋划越容易被剑修破解,因为他们不会别的,拔剑砍人是一定会的。
“所以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正准备让人贴出告示,通天剑派掌门沙通醉酒后欺凌民女违反帝国修士管理法,按律当杀,念其已死不予追究,命通天剑派赔偿民女损失,鲁兄觉得如何?”
“甚好”
鲁升听到这就起了身,扭头看了一眼欧阳飞鹰说道“城主,鲁某还有要事,就不叨扰了,告辞”
说罢大踏步走了出去,根本不等欧阳回话。
欧阳也不以为意,反而带着笑呼喊道“来人,送鲁局长,鲁兄,恕飞鹰不远送了”
鲁升听到摆了摆手并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话后继续往前走。
“城主,好自为之”
待到鲁升的身影消失在眼
中后,欧阳飞鹰整张脸冷了下来,再不复一丝热意,鲁升的意思他懂,沙通一死通天剑派难免会混乱,而身为城中民间第二势力一旦乱起来自然不会是如今和袁笑天争夺先阳城各大门派掌控权得鲁升想看到的事情。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来了,就想知道沙通的死到底是不是如外界传闻为他欧阳飞鹰所为,同时也是催他尽快解决这件事,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影响到管理局对清扬阁的战略。
但欧阳飞鹰看鲁升那意思,分明也是觉得他杀了鲁升,还什么好茶如好酒,醉酒误事,喝多出事,呸,这话里话外都在说自己杀了沙通是因为不满他即将和上官家结亲。
如果真是自己做的,那倒没什么,问题是如今连鲁升都这么想,那其他人会怎么想,尤其是上官金虹,前脚从他家喝酒出门,后脚死在街上,这不是摆明了和上官家不对付吗,还有袁笑天此刻一直虎视眈眈盯着城里各大门派和商号,他的想法欧阳飞鹰自然也懂,想吞下这些门派和商号来以此摆脱管理局这些年对他们的钳制。
可以说从张移动身死后,清扬阁的做事风格就变了,变得有些强硬,如今更是视这先阳各大门派为盘中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