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定,也不计较什么退路了,右手握着剑直直指向鬼狂冲来,剑气如浪花般涌出,铺天盖地刺向鬼狂。
鬼狂见状也不等了,冷笑一声,双掌推出,随即后退。
黑白两色气流瞬间化作两条长龙轰向张移动。
剑气与黑白长龙相互撞击,剑气不敌长龙被一举冲散,张移动见状也不惊慌,提剑冲向长龙。
鬼狂看到张移动直直冲向长龙却被黑白气流淹没,不禁露出一丝得意,在他看来被言重削弱了剑意,自己的阴阳术又被加强了,倚强凌弱岂有不胜之理。
但他低估了张移动,要知道清扬阁内他可是仅次于袁笑天的剑修,可以说是当世第二剑客也不为过,他也高估了自己,他在乾坤院也只能排进前几罢了,尚且不是第一把交椅。
言重在后面看的分明,张移动的剑意依旧未曾消散说明其人还没丧失战力,鬼狂开
心得太早了。
果不其然,鬼狂突然听到一声异响,眼露惊讶看着黑白气流化作的长龙被一剑撕开露出那个苍老的剑修。
“乾坤院就这?怪不得庞统宁肯加入管理局也不愿留在你们这”
张移动说出开战后第一句就气得鬼狂脸色铁青,双目喷火。
“此地剑意不存”
言重拼着法力损耗严重再度开口,此刻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异样,不过已经重新打在一起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
他看着鬼狂含怒出手,双掌齐齐拍出,无数股黑白气流在张移动面前炸裂,张移动也不示弱,无情剑挥舞,剑气铺天盖地射向鬼狂。
可惜两个人一时半会都奈何不了对方,鬼狂虽然含怒出手威力大增,但他的修为确实比不上张移动,而张移动本就不是巅峰状态,加上剑意被言重限制了,好在他修剑多年,早就是遇敌越战越强的心态。
不过言重看的出来,张移动眼下只是凭着一股气罢了,毕竟他成功击退章杉那一剑可是全力出手,本就有所消耗,加上后面自己两次打断他的剑意积蓄,他受伤不轻,毙命只是时间问题。
可惜他们最缺时间,言重深吸口气当下衣袍鼓荡,一字一顿说道。
“勾,魂,夺,魄”
四个字一出,鬼狂还没什么感觉,张移动脑中元神剧痛,眼前一黑,身上一痛,却是鬼狂看张移动分了神直接一道阴阳术打在了他的身上,没了防备的张移动瞬
间重伤长剑脱手倒地不起,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鬼狂一击建功却不敢继续上前补刀,反而是缓缓后退,他深怕张移动搏命一击。
他行走天下这么久,也遇见过不少元神修士临死前示弱一击带走仇人的先例,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反正张移动受伤是肯定的,他越是准备临死反击就越消耗法力,到时候不用动手他自己都死了。
鬼狂转头看向言重时眼睛一缩,言重已经放下了章杉,他脸色很是苍白,双目有些无神。
“言兄,你还好吧?”鬼狂知道言门绝技勾魂夺魄威力奇大,不少高手都经不起这一句话就灰飞烟灭了,但是言咒出口就是威力越大自己就损耗越大。
看言重这模样,张移动的实力确实在自己之上,自己含怒出手也打不过他,还需要言重支援才行,鬼狂不禁有些失落。
“咳咳咳咳,没事,我只是有些损耗过大罢了,死了没?”
言重挺着一张苍白的脸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有,我怕他有死招,准备给他来个大的”
鬼狂倒也不是单纯后撤,他手掌心里早就在积蓄一个黑白色的圆球,看着诡异异常,这是阴阳术中的杀招抱阴负阳,威力绝不下于擎天一剑和勾魂夺魄,可惜的是和几乎可以瞬发的擎天一剑以及勾魂夺魄不同,这需要一点时间。
之前节奏太快,他腾不出手,又不敢在事前准备,生怕被张移动发现不敢下落转头
就跑。
言重看了一眼仰面倒下的张移动,似乎仍是爬不起来,嘴里一直在冒血,他刚刚那记勾魂夺魄应该杀不了对方,所以鬼狂担心的还是有道理。
咳咳咳咳,他忍不住咳了起来,满脸苦涩,他实在没想到张移动的元神如此诡异,言门的言咒一直以来都是攻击元神的功法,所谓加强削弱不过是运用元神之力更改附近的灵气流动罢了,所以言门子弟元神都很强盛,毕竟每次言咒出口都是需要同时消耗法力和元神之力。
只是他刚刚杀招出口攻向张移动时候才发现张移动元神受过伤不是全胜实力,当然这样对他更好,可是不知道张移动练了什么功法,元神虽然不全但是在剑意之内弥漫着一股血光,他刚刚就是以元神之力强行斩灭张移动元神时候被那道血光反击了才导致受了伤,加上之前的消耗,顿时有些眼前发黑支撑不住。
鬼狂手中的圆球已经积蓄完成,他看着倒在地上不动的清扬阁执法长老冷冷一笑,圆球脱手而出,以迅雷之势飞向张移动。
本该瘫倒在地上的张移动突然起身,一道血光从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