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要是真身说不定还被你暗算成功了,还好不是”他边走向鹤连边说话,哪怕嘴唇开阖间鲜血不断流出,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看上去怪异至极。
嗯?这女娃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鹤连没办法开口他还能理解,难道这女娃也想暗算自己?
张移动冷笑了一下,这要是能被你一个金丹暗算成功,他这么多年真是白修行了,话虽如此,但这具身体确实伤的很重,行走间已然不便,尤其是这是炼体修士的肉身,战力基本都靠气血,如今气血已经亏损太多,他行走间都感觉有些不听使唤,要真的被这女娃来上一
下,怕不是这具肉身就爬不起来了,到时候要他用元神杀鹤连吗?
想到自己入主这具肉身湮灭原主人的元神就费了不小的功夫,再以元神对战鹤连怕是能杀了这两人自己也要元气大伤,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被这女娃暗算,还是小心为好。
张移动本能提起手想发一道剑气结果了李茵茵,却忘了他右手已经断裂,这一道剑气 先行撕裂了自己的右手,半截手臂掉落在地他才反应过来,放下右边半条手臂换成左手,可惜这具身体状态确实不佳,第一道剑气后居然发不出第二道了。
鹤连虽然一口气提不上来说不出话来,但是他全程目睹了张移动的搞笑操作,一道剑气毁了自己的一只手,换了只手然后又发不出剑气,实在看的他想笑,可惜念头一动胸口的伤势就阻止了他的想法。
张移动以为鹤连是临死反击一掌,其实不然,鹤连是最了解血兵卫的人,他知道这一掌打下去足够让这具肉身无力再战,哪怕能站起也是个没有法力气血的修士,要是张移动舍弃肉身用元神对拼的话,那他倒是怡然不惧,他可是完好的元神,只不过失去了肉身的元神没办法在外游荡太久就会因为没有法力滋润而枯萎,他赌张移动一时间下不定决心元神离体杀他,这样李茵茵就有充足时间逃跑了。
只是没想到一时间意外连连,李茵茵在摸上了风雅剑后突然不
动了,眼珠还在转悠透露出的恐惧让鹤连知道这孩子出事了,但他现在连说话力气都没有,没办法帮到她。
那边张移动放弃了一切远程法术,他发现这具肉身基本就是个废物了,一丁点法力都没有了,气血已经枯竭,可以说不是他强行让肉身动起来,这个人应该是瘫倒在地爬不起来的状态。
没办法了,张移动决定舍弃肉身杀鹤连了,只见行走中的血兵卫突然直直倒下,鲜血晒满了大地,从额头飞出了一个冷着脸的小人,看模样正是张移动,双手怀抱一把血色的小剑,直直朝鹤连飞来,小剑已然在握。
一股剑意瞬间席卷了周围,天地黯然失色,草木即刻凋零,剑未至,鹤连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倒也不惧,元神拼元神,谁怕谁,大不了就是一死换一伤,只要李茵茵能跑掉就行,就是不知道这把长剑到底有什么问题把她镇压了吗?
鹤连正欲抛弃肉身元神出窍一战时,李茵茵身上突然绽放惊世剑气,朝着四面八方发出,鹤连近在咫尺却没有受到一道剑气攻击,反而是冲来的张移动当了靶子,一道道剑气朝他刺来。
可惜清扬阁的执法长老又怎么会畏惧剑气,只见血剑横扫,一片血光盖过了漫天的剑气,待血光消失不见,剑气也无影无踪,张移动发现这一剑居然消耗了他不少的力量,元神虽然也能吸收灵气但毕竟不如肉身
,所以元神的法力有限,刚刚为了湮灭剑气他法力消耗了小半,这一变故实在是他没想到的。
李茵茵自从发出剑气后再无异动,让本来心生希望的鹤连又暗淡了下去,只能看着张移动持剑飞来。
看来只有自己元神出窍一战了,鹤连再度打算元神出窍时候却发现胸口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鲜血不断流出,他一时惊呆了,那么大一把风雅呢??
风雅被吃了,被储物空间里那把拔都拔不出来的剑给吃了,这是李茵茵最直观的感受,身为唯一近距离观众,她能感受到那把剑的力量透过她的手一点点入侵了风雅剑内,然后一点点吞吃了整把剑的灵气,风雅无助的哀嚎与那把剑的急不可耐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茵茵是看着风雅被那把剑吞噬了全部灵气后,残留的剑身突然爆散成漫天剑气飞射而出的。
她在看到剑气射出那一刻大惊失色,她怕贺叔叔被剑气所伤的强烈心意被那把剑感知到了,所以鹤连近在咫尺却没有一点伤,反而是飞来的张移动当了靶子。
随着风雅消失,鹤连终于能够恢复一点法力,他不想管胸前的伤了,只想给张移动迎头痛击,可是还不等他爬起来,李茵茵先起来了。
李茵茵不是自己想起来的,完全是被那把剑操纵的,说起来可能不信,她爹说没人拔的出这把剑,可是此刻那把剑却在她手里
散发着一股惊世的剑意。
冲到一半的小人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发现李茵茵站了起来,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