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清扬阁的画风不是这样,那得罪一个长老的孙子怕什么,无非就是有个敌人罢了,开宗立派不同于孤身一人,肯定会有几个仇人的,这没什么大事。
顾天涯也不担心,自从李茵茵走了以后,他心里就没什么好怕的,以前总是担心出了事拖累她陪自己一起受苦,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是能避则避,现在无所谓了,要知道他前世可不是个圆滑的人。
他冷笑说道“人家正嘲笑我们呢,一看见美女来马上就转了脸色,冲这态度,看来以后不会安稳了。”
陈欣也是真服了这几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怕的吗,那两个也就算了,人家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顾天涯也一点不怵,这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外了。
“好了,别站着了,去收拾一下,还有事要做呢”
陈欣想起了自己还没得到十二宫
雕像,就把张公子抛之脑后了,催促着几个人做事去。
另一边刚刚走到山下的张公子越想越气,心中一股邪气难泄,看准一棵树一脚踢了上去。
“咔”那棵树应声而倒,把周围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之前最活跃那个狗腿子马上上前赔笑道“公子,怎么了”
张联通脸色泛冷“我要那个女人,我要杀光这几个人。”
跟班脸色一凝,诺诺道“公子,这可不好吧,他们刚刚在管理局登记,今年的税都没交,要是来个灭门,管理局为了面子一定会追查到底的,上次您刚刚吃了亏的。”
张联通本来只是脸色发冷,一听见管理局的名字马上通红,朝着跟班大吼道“去他妈 的管理局,这先阳城是清扬阁的地盘,老子是清扬阁执法长老最疼爱的亲孙子,他妈的管理局算什么东西,他鲁升算什么东西,敢管老子。”
说着说着还不解气,一脚踹在跟班身上,跟班不敢抵抗被踢飞了十来米远。
张联通余怒未消,气得一拳砸向了空气中,空气中顿时出现了一个空洞,大量的空气在往空洞里填去,引起周围枯叶飞舞,气流四散。
一拳击出后他倒是冷静了不少 ,看了一眼刚刚爬起来的跟班,自顾自地走了,其他几人看他走了赶紧跟上。
跟班看他走了也想去追赶,只是刚刚一抬脚,嘴角就溢出了鲜血,他看着张联通的背影浮现出了一丝怨恨,但很快就
消失了,抬手擦了擦嘴,强忍着痛跟上了几个人的脚步。
张联通回到了先阳城里清扬阁的驻地,一路上冷着个脸无视了向他问好的修士们,直奔执法堂而去。
清扬阁的执法长老张移动是个从不讲情面的人,人人都说他这个人无情,就像他的剑也无情一样,冰冷且强硬,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年轻时候无情无欲唯剑的张移动会娶妻生子,甚至都有了孙子。
他这个人对自己对家里人对整个清扬阁的剑修都是冷着一张脸,做事一向公正严明,唯独对孙子,他一直很是溺爱,从张联通有记忆起,爷爷对他的要求就是百依百顺的,哪怕他看上了清扬阁阁主袁笑天的佩剑,张移动也会去找袁笑天借来给他玩耍。
所以张联通如今的个性可以说是有他这个爷爷一手养成的,因此他对于为人严苛的父亲并不喜欢,对于他那个和他爹一样冷着脸的母亲也不喜欢,甚至对于他奶奶,他也不喜欢,整日里就喜欢指手划脚,好像别人不按照她的想法生存就是个错误一样。
张联通心里的家人只有爷爷而已,也正因此,他无论受了什么气都会去找张移动诉苦,而张移动也很溺爱他,一向是亲自为他出头。
就因为这个孙子,张移动的名声一落千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铁面无私的无情判官了,清扬阁很多长老都质疑他没资格执掌执法堂,但身为阁主的袁笑天一
概不理会,依旧是重用他。
张移动疼张联通,袁笑天不管张移动,这样算下来,先阳城很多人发现张联通很不好惹,惹了他一定会惹出张移动,而袁笑天不出面的情况下,得罪了张移动等于得罪了清扬阁,得罪清扬阁的后果连先阳城主都不想去承担,除了管理局驻守先阳的分局局长鲁升不怕之外,大家都对张联通退避三舍,很多事情都是能忍则忍。
当然一个满是剑修的城里,总有人忍不下去的,但他们未必打的过张联通这个被张移动从小培养的体修,没错,张移动怕孙子进入清扬阁后他犯了错自己不好包庇,干脆让他炼体,这样不是清扬阁的人 ,也不会得罪阁里的长老,自己也能在包庇时候用亲情当借口。
打又打不过,比后台又没别人大,张联通就这么成了先阳城里一霸,欺男霸女这种事真的不足为道,他真正让人不齿的他喜欢找上各个宗门,然后去看看有木有美女,如果有就约出来,以交往的名义破了人家身子,然后等到对方一旦怀孕他就会逼着对方打掉,随后一脚踹开,他还会到处去宣扬对方身上的特征,令姑娘再也无法抬起头做人。
很多忍受不了流言蜚语的姑娘自杀了,有些想找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