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干的,这番布置中规中矩而又毫无破绽,孤思来想去都觉只能坐以待毙,不知殿下打算从哪里突破?”
荀羡也望向司马白“我也好奇的很啊!我的好殿下,你让我见识见识吧!”
司马白从辽南一路杀到萧关的事情,荀羡虽然知之不详,但也从王营诸将口中听了很多。眼下境况虽难,但比起司马白以往的遭遇,却还不算什么的,那么多场仗,几乎都是在不可能中取胜,而且是一而再的连胜,荀羡太好奇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司马白会怎样破局。
尤其是在天师释道之后,这个人的眼界心识和手段,应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吧!
司马白见众人都望着自己,竟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他将树枝拿回,指了指荀羡所画最大的那个叉记,继而顺势划出,直捣圈外代表任颜的那个叉记。
李寿和荀羡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啥意思?
总不会专捡最硬的石头去死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