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牛渴了,所以就强按牛头去喝水……”花花脸上嘲讽更甚,“不管牛会不会呛水?不管牛会不会难过?你一句‘为你好’就要牛对你感恩戴德吗?
梅军师,你是不是忘记一件儿事?
我是个小兵!还是个火头兵!
我每天的工作是跳水砍柴,不是为将军出谋划策……抢了您的活计,我多僭越啊!”
“欧阳花花,够了!”高孝瓘听不得别人如此说先生,“先生的‘为你好’,不仅仅是你想到那点儿肤浅的意思!”
先生的用意,他能明白,要进高家军,势必要有绝对的忠诚!
之前花花在国家大义和儿女情长上的选择让他们满意,但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难免以后会出现什么变故,不如将所有可能都封杀在萌芽。
这是先生对敌一贯的手段!
对花花,先生是用了心的,即便不感谢,也不该如此刻薄的去挤兑先生。
花花偏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委屈、有不屑、有强制按下的心碎……她的视线在他们脸上缓慢的流动,最后定格在高孝瓘的脸上,说了一句话,行礼过后,人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确实……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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