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舍得拿拿东西充作鱼饵,那么他手中定然有着更多的血……
它深知那血的意义,那种仿佛与道贴合的特质能够促使它进行本质的蜕变,向着更强大处跃进。
“这水马,好像和其他妖物不太一样,居然面对道胎血还有思考的余地。”
张清和犹疑地说着,也并非是征询太阴的意见,而是有些笃定。
“这一族是水族自万年前就奴役的坐骑,水族好似有特殊的驯养方法,使得它们温驯柔和,不过小公子,那叫龙落子。”
太阴纠正张清和。
“看这形象,叫水马也没差。”
张清和刚又要说什么,就见到那水马妖物张开长吻来,一道凝作水波,散着积蓄已久灵元的水柱便自它口中喷涌而出,这水偏生又散着深渊一般的寒气,将所过之处的枯枝与沙石又都结在了一起,直直向张清和横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