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结束了镇妖王府上的拜访,王执心又作别何沐阳,往长安塾文院……不,现如今应该称作国子监的地界走。
文院的牌匾早已摘了,换上了金漆的三个大字。张清和借王执心的眼睛观察着这一切——上次他来这里的时候,这书院之中的早樱很是不错。
“不止如此,太子殿下,缘公主,还有一众皇族,以后也都入国子监之中进修,不再设专门的少傅与伴读。”
“到底还是摘了些桃子。”
张清和笑了笑,他自然知道李墨做的一切都是按着他的意思来铺路的,让李家拿些话语权不过是顺带。
“王兄领了祭酒之后,可否把助教传道的事儿暂且丢给那三人,也亲身替我往南边跑一趟?”
“张兄的意思是?”
“沧江水族,王兄想必也很感兴趣吧?究竟隐秘如何,又究竟有何谋划?”
张清和想起那因为护持着他而灭尽了满门的蓝田张家,原本死掉的火焰又有了些微光。
“知行合一,乃致良知第一法。”
王执心默认了自己的好奇心——要是有个活生生的水族在他面前,他恨不得把秘密都撬开,而后细细观摩一下水族肉身究竟怎么样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