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来自于大道层面,乃至于与这些血肉魍魉同等层次的攻伐,好些条就止步在山崖上了,但是有那么四道直斩而上,仿佛要去求问什么道理,又好似心中满溢着难以形容的坚守与愤懑。
足以使天地静默的道韵遗留在其周遭,使得这血肉大山的伤口千年不愈。
伤口成了那些前人借以登山入庙的阶梯。
他们于是走到崖前了。
那血肉触须竟也在郭思成前止住了嚣狂。
这里是灵界的深处,每一头“活物”都接近巅峰混洞,乃至于有着可以吞吃圣人的存在。
“我算是知晓为什么文昌会放心你带着我上山了。”
郭思成撇了眼翻飞沉默的太阴许久,终于反驳道——
“并不只是我。”
说罢也没有多做解释,往最为显眼的那道伤痕处走去。
张清和听到这话,看向太阴寄托的那方玉简的眼神缩了一缩,慢慢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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