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邪魔与血肉部位给震作劫灰——没错,上山的路不过是郭思成开辟出来的罢了。
“真也奇怪,我分明是道胎血,可现如今却没有见着山里头的邪魔发了疯地反扑。”
张清和凝着眉,信息不对等之下,他无法推测出什么来。
“它们在压抑,因为祂也在压抑。要将自己从往天上走的道路上拉下来,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就算是一尊道果仙君,也得集中所有的精力。
我则恰好挑在了这个时候上山。
若我猜的没错,那庙里的东西现在看着的确是从容,跟许怀瑾也摆谱摆得厉害,实则是没什么提前动手的余地罢了。”
郭思成看了眼那山,心中好似在推算着什么。
“那许怀瑾呢?”
“许怀瑾是最后一道保险,他不会刻意来阻挠我等,因为我等在这个阶段的目的与守庸子一致——都是想要他从天上被拉回人间罢了。”
郭思成的施为也不见神通,不见道域,不见术法,令人看不透深浅,这条道路走到后头,他干脆懒得驱逐这些邪物了,反倒是出于某种畏惧,那黑雾层层叠叠四散开来。
张清和惊异地带着审视,看着这军汉子——无论是灵视还是天子望气,他都是神秘深邃,但是毫无威压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