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冲击着困锁自身的锁天神链,密密麻麻的繁复道文涌动翻腾,搅得整座山周都在动荡。
那山巅之上被劫云层层裹住,纵然是对方才文道仙尊显圣道染,面儿上倍觉祥和的太浩天来说,也填上了一层挪不开的压抑与阴沉。
然而这动静比之李少白破境都要更小,又因为由一尊重新归复巅峰的圣人施为,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许怀瑾不过是在仙禁上重重撕开了一层口子,而后遣李少白往里头走,自己则跟在了其后
——除了一些有心人。
自许怀瑾来开始,郭思成与张清和便在院里从容地站着了。
这军汉子使人难以理解的敛息法实在让张清和难以想通关窍,居然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瞒住了一尊巅峰圣人。
更别提,他身边还站着张清和,身周翻飞着并不老实的太阴。
张清和看着自家先生默默往那山上走,又想起他无条件信任自己,随口就应下所托的样子,面色紧了紧——
“他们要去哪儿?”
“背阴山的深处,有一座庙宇,那是当年平子在守庸子泥丸宫上钉下的阵眼。”
郭思成缓缓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