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希臀边好像有一块布料,也没多想,伸手抓了便捂住鼻子,一手翻开南希的小手,在她手心写道,‘我先走了!’感觉到南希手心有两个细小的伤痕,好像是被指甲伤所伤,凤秉御心疼的紧,想多问几句,但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尴尬,不好久留,忙写下,‘我一会再来!’
压根没注意道,南希看他的眼神。
起身脚步踉跄了一下,打开窗户跳出去。
南希听到了咚一声,好似什么摔地上。
“……”
南希连忙起身开窗去看,早没了凤秉御的身影,倒是风雪更大。
南希想到被凤秉御拿来捂鼻子的肚兜,抿了抿唇,俏面滚烫。
抬手轻轻放在唇上,想到凤秉御那个吻,虽是蜻蜓点水,却格外的撩动人心。
想到自己才病过,南希也不敢在窗户边久待,虚掩窗户,转身去多套了件袄子,歪在贵妃榻上。
角落油灯昏黄,好似等人赴约。
凤秉御回到镇南王府,身上还有雪痕,有些已经化掉,有些还沾染在衣摆。
待进了屋内,灯亮如白昼,凤秉御才看清楚自己拿来捂鼻止血的东西是什么?
嫩粉色,细细的两根带子,薄薄的布料上,绣了两朵兰花,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轰!”
在知道这是什么后,脑子里像是有上面炸开。
像那漫天烟火,璀璨又夺目。
他觉得手里拿着的东西,重若千斤,差点拿不住。
这是他人生以来第一次。
心跳加速,如剧烈鼓响,快速的去拿了一个锦盒,小心翼翼的把肚兜叠好放进去,锁好,放置柜中。
又去拿了一瓶能止疼去伤的膏药,前往荣府。
凤秉御悄悄潜入屋子的时候,见南希歪在贵妃榻上,水眸幽幽看着他,朦胧灯光下,看不清她神色,唯有眸中星光点点。
默默上前,拉过南希的手,给她手心抹药。
“……”南希愣愣。
其实这伤口很小,都没人发现她自己把手心掐伤了。
凤秉御是第一个发现,还如此慎重其事。
“我没事!”南希轻声。
他其实很不必要再走这一趟。
凤秉御看了南希一眼,在她手心写下,“我在意!”
把药瓶放在南希手中,揉揉南希的头,“早点睡!”
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南希抬手摸摸自己的头顶,又去看了看手中的药瓶。
起身去关窗户。
说是早点睡,可被撩拨的心,剧烈跳跃不止,又怎么睡的着。
这厢南希睁着眼一夜到天明,那厢凤秉御抱着锦盒亦是。
唯有安平侯府,一夜灯火通明,安平侯看着惠通钱庄的人抬着几个箱子出去,轻轻的闭上眼,抬手捶了捶心口,将满腔沉痛压下去。
如今的安平侯府,真的快要被搬空,那几个箱子里的东西,几乎都是传家宝,压箱底这种东西,天底下独一无二,就是有银子也买不来,如今再也不属于安平侯府。
安平侯腿有些发抖,似要站不稳。
“侯爷!”管家轻唤。
安平侯淡淡应了一声,伸手让管家扶自己一把。
“明日等那姓荣的过来,莫让他进侯府,你直接把银票给丢到大门口,看他捡还是不捡!”安平侯沉声吩咐。
没道理如此算计了侯府,还想全身而退。
既然要银子,脸面就别要了。
管家犹豫,“侯爷,这样子是否不妥?”
“哼!”安平侯冷哼一声。
已然是下了这个决定。
镇南王府
凤秉御又翻了一个身,门口传来轻唤,“王爷!”
“?”凤秉御不解。
半夜三更的,凤忠过来作甚,“进来!”
凤忠推门进了屋子,沉声道,“王爷,安平侯府那边联络了惠通钱庄,惠通钱庄掌柜离开的时候,抬着箱子,后来有人去了一趟安平侯府!”
凤忠沉沉的声音里,有几分跃跃欲试的雀跃。
若是这次再把银票给偷了,安平侯府真的要倾家荡产。
“……”
凤秉御坐起身,看着凤忠寻思片刻,“你带人前去的时候要小心!”
“是!”
凤忠应声,带着人快速出了镇南王府。
凤秉御歪在床上,呵,冷笑一声。
若是这次的银子又被偷了,安平侯又该如何去筹银子?
反正睡不着,索性不睡了,起身等着凤忠的好消息。
安平侯也是怕有人来偷抢银子,所以格外谨慎,也让不少人守着那银子,只是如此以来,也是让人知道,银子藏在何处。
凤忠黑衣蒙面,为了万无一失,还把凤城给拉了来。
凤城瞧着被人围住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