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受尽委屈,过的一点不幸福,叫我如何能放手?我不敢贸贸然上前去相认,只能想方设法的靠近,怕惊着她,压着满腔爱恋……”
爱而不得,转辗反侧夜难寐。
凤秉御没说。
却是三言两语,把事情解释的清楚明白。
眸中柔情千种,如脉脉春风。
他爱一个人,爱的真,爱的重,胜过自己的性命。
“……”
楚清黛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身为皇亲国戚,我就不能有心仪的女子?这些年我身边连个铺床叠被的侍女都没有,为什么?因为我心里有这么一个人,知道她父母、兄嫂都只有彼此,我想她也是如此期盼着,此生觅得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负彼此!”
“若她嫁的人是我,定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也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利用更是说不上,我手里有赤焰军,有封地内数十万将士,更手握军权,有父皇留给我的谋臣,至于银子,不是我自大,便是十个南家,也及不上镇南王府,你说,除了一个她,还有什么值得我去谋算?”
“这个世上也独独只有她,是我捧在手心里宝!”
凤秉御说完,微微有几分哽咽,“你把这些话告诉她吧,若她还是要拒绝我,我也无话可说,更不会纠缠,早日回封地去,此生就此一别两宽,往后余生,我愿她幸福,长命安康!”
凤秉御说完,迈步朝外面走去。
“御哥哥!”楚清黛惊呼。
眼泪忍不住落下,“若是你亲自去跟她说……”
“我也想,但我怕她拒绝我,拒绝的彻底,至此我是真的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凤秉御说完,迈步出了书房。
背影萧瑟,凄凉孤寂。
楚清黛追到书房门口,看着凤秉御迈步走入雪中,漫天飞雪下,他的背影越发让人心疼。
本应该直挺修长的背脊,这会子却是有几分驼。
楚清黛擦了擦眼角,转身回了书房,在凤秉御的椅子上坐下,唤了人进来研墨,提笔将凤秉御的话都写在信纸上,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荣府给南希。
她已经不幸福,但她希望南希幸福。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凤秉御走出书房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
拒绝就放手?
不可能,此生都不可能。
他如今抛下诱饵,不过是希望南希心甘情愿嫁他,这心甘情愿里,有几分爱,几分情。
若是到最后,她依旧拒绝,那他也只能采取别的手段。
她这一辈子,只能是他凤秉御的妻,镇南王妃,这天御王朝未来的皇后。
他此生唯一的女人。
信函到荣府的时候,南希正与荣家一家子一起吃午饭。
她胃口不是很好,吃了两口菜,便喝了一点汤,倒是喂童哥儿吃了不少。
面容上浅浅柔柔的笑,多了几分落寞。
荣坤以为她伤怀自己和离,忍不住轻声安慰道,“京城好玩的地方很多,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带你出去转转可好?”
南希闻言,心中并无多少欢喜,相反越发沉重。
手腕上空空荡荡,如她的心,空落落的。
童哥儿开心极了,“姑姑,去嘛去嘛,带童哥儿一起去好不好?”
小孩子就喜欢去外面热闹。
童丹娘含笑点了点童哥儿额头,“姑姑才生病过,等姑姑身子好了就带你去!”
童哥儿笑眯了眼。
天真又无邪,招人疼爱。
看着这可人的小模样,什么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南希温柔一笑,“嗯,等姑姑身子好了,就带童哥儿出去玩!”
“那姑姑什么时候好?姑姑早点好起来,好不好?”
“好!”
童哥儿的话,真的窝心。
南希又怎么舍得让他失望。
她在江南也好几个侄儿,只是三年不曾见过,便把满腔疼爱都给了童哥儿。
饭后,南希便先回院子。
倒是忘记说搬出去的事情,本想返回去说,可又想到搬出去后,凤秉御他……
她已经决定,要拒绝凤秉御,等天气暖和就回江南。
回到院子,翠鸟递上信函,“楚姑娘给您的信!”
南希颔首,净手后拆开,才看了几行,便有些震愣。
凤秉御所言,她其实都忘的干干净净。
他说,此生觅得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还说,她是他掌心的宝……
最让南希心惊的是,他说,若是她拒绝了他,他便要走了,此生再不相见……
心蓦地疼痛万分。
手紧紧的抓住信纸,强忍好一会,南希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