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直到人不见,又巴巴的看了好一会。
才慢慢吞吞的转身回屋子。
“哇,这楚姑娘好大手笔,这些药材可都珍贵着呢!”杜鹃忍不住低呼。
南希闻言,看了过去。
这些药材,不是楚姐姐所准备,而是他准备。
楚姐姐说他念了她好些年,曾经是否见过,可她真的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他?
南希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琉璃珠串。
因为楚清黛的话,一切一切似乎都能串联起来。
于她来说是第一次认识,但对他来说不是,所以他小心翼翼的让她相信他,让她不要害怕,不要拒绝他。
他做一切都别有用心。
心口没来由发堵,南希羞怒的滑下琉璃珠串,想丢的远远,眼不见为净,可还未丢,她便舍不得。
拿着琉璃珠串生着闷气,又慢慢的戴了回去。
“姑娘,这些药材要怎么拾整?”杜鹃问。
“……”
南希想到凤秉御说这些药材都是他亲自挑选,想着他一个大男人,竟做些妇人做的事儿,又男扮女装来见她,真是难为他了。
柔柔出声,“你去请了花月姑娘来,问问她那些适合我目前服用,挑几样出来,其它的仔细收好,莫要潮了!”
“是!”杜鹃欣喜的下去。
南希便起身进了内室。
歪在贵妃榻上,看着手腕上的珠串,轻轻的闭上眼眸。
‘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则冰融,冰融则火灭。’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
没来由,想起这两句话。
南希已经忘记是从哪一本书籍中看过,本已经忘却,但这会又浮现在脑海之中。
曾经她也期盼过夫妻之间。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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