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好,人已经迎了出去。
楚清黛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来,边上还有个童丹娘。
当初楚清黛嫁人,她还去送亲了,想不到才几年,她们两个先后和离。
“楚姐姐!”南希轻唤一声,便红了眼眶。
“南希!”楚清黛笑着。
上前把南希拥在怀里,捏捏她有些肉肉的小脸,“想我不?”
“想!”南希柔声,已带有哭腔。
“可不能哭,如今我们都自由,以后又可以秉烛夜谈,煮酒烹茶,吟诗作赋了!”楚清黛话音里,都是对曾经美好的回忆。
南希颔首。
感觉有一道火热的目光看着自己。
微微诧异,扭头去看。
便看见了男扮女装的凤秉御,惊的她尖叫一声,“呀!”
慌乱的挪开视线,脸已经红透。
“怎么了?”楚清黛明知故问。
童丹娘也有些担忧,眸光扫了一圈,除了一个人高马大的丫鬟,也没发现别的。
“没,没事!”南希轻声,忙喊楚清黛进屋子,却偷偷去看凤秉御。
他,他怎么来了?
还作这个打扮……
他可是镇南王,镇南王呀!
南希不敢吱声,也不敢揭穿,扯了扯楚清黛的袖子。
楚清黛笑,拉着南希的手,感受那凤秉御那嫉妒的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得意的很,还捏了捏,“哎呀,几年不见,你的手还是这么软绵绵的,就跟棉花一样!”
“……”南希眨了眨眼。
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呀?
童丹娘知道楚清黛和南希是手帕交,好姐妹,说了句自己有些事情要忙,让两人好好说会子话,便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
南希带着楚清黛进了小厅,淡淡清雅的香气。
南希忙道,“杜娟,快去把香灭了!”
她记得,早年在江南,几个嫂嫂有了身孕,屋子里都是不熏香的。
楚清黛看着贴心的南希,心中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任由南希牵着她坐在罗汉床上。
楚清黛说屋子里人多心口有些发闷,南希立即让翠鸟她们几个在门口等候差遣便是。
“你呀!”楚清黛轻声。
太过贴心了。
看南希面红耳赤,很明显是害羞,却还佯装很镇定。
但她说话的声都在发抖。
好几次偷偷去看凤秉御,凤秉御也直勾勾的看着她,少了初见时的压抑和遮掩,这次明目张胆了许多。
眸中情意,也不再掩藏,热烈、火辣。
看的南希面越发红。
楚清黛只当没看见,和南希东拉西扯,南希心跳如鼓,自己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和楚清黛说话的时候,还偷偷去看凤秉御。
楚清黛都快要看不下去了,“你这屋子里怪闷的,我先去外面透透气,让这人给你说说,都有些什么药材,年份几何!”
南希惊,“楚姐姐……”
他可是镇南王,是镇南王呀。
楚清黛轻轻拍拍南希的手背,“南希,你是顶顶聪明的姑娘,应当明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个道理的!”
多的,楚清黛也不说,起身走了出去,小厅里就剩下两人。
南希想跟出去,但又觉得,她欠人一句感谢,只能打起精神看向凤秉御,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我……”
“嗯?”凤秉御柔声。
也尽量压低了声量,就怕太大声,吓着她。
“昨日的事情,多谢你!”南希说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抬眸认真的看着凤秉御。
瞧着男扮女装的凤秉御,仔细看,竟比女子还娇美,南希抿唇一笑。
“不必客气,听说你病了,好些了么?”凤秉御关心问。
双眸也紧紧的看着南希。
就怕一个眨眼,她便飞走,消失不见。
如三年前那样。
“好多了,多谢关心!”南希轻声,脸又红了许多。
不用伸手去摸,她也知道自己的脸有多滚烫。
“我亲自从库房挑选了些药材,其中还有两株雪莲,你留着补身子!”
“……”
南希诧异。
他对她这么好。
楚姐姐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懂。
可他们才见过两次,不是么?
“我心中挂念你,但男女有别,我想见你有些难度,又怕让人误会,便让清黛带我过来,她是我表妹!”
先表忠心,诉柔情,再解释和楚清黛的关系,免得南希误会。
南希默默不语。
心中如煮开的滚水,翻来覆去。
凤秉御又道,“若是你厌恶我,我以后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