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能拿捏住世子爷,让他娶了表姑娘,当然也可能侵吞我的嫁妆,毕竟我的嫁妆可不少,画眉,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画眉一个劲的哭。
哭的肝肠寸断,想要忏悔,想要恳求南希的原谅。
南希拿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这场刺杀,你也是知道的吧!”
问完眼泪便忍不住落下,一滴一滴。
南希告诉自己不要哭,可就是忍不住,“画眉,你所求什么呢?这些年我自问不曾亏待你,你却如此待我,便是你错了,我也几次三番给你机会,希望你能悔改,却不想你变本加厉,不知悔改,罢了罢了,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莫要后悔!”
南希说完转身,“翠鸟,把她也绑起来,一同送到衙门去吧!”
“是!”
翠鸟立即上前,一点没给画眉挣扎的机会,画眉要开口,翠鸟就给她一巴掌,要求饶也给她一巴掌。
杜鹃帮着冬宝绑马车,回眸看了一眼被打的画眉,“没想到,画眉竟,竟……”
冬宝不言,伸手揉揉杜鹃的头,“先前害怕么?”
“不怕的,夫人都不怕,我怎么可以怕!”杜鹃说着,想问一句冬宝,她和夫人同时出事,他先救谁?
但仔细去想,若是冬宝和夫人同时出事呢?她先救谁?
她一定会先救夫人。
父母给了她第一次生命,可又抛弃了她,但夫人给了她所有的快乐和幸福,等同于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别胡思乱想!”冬宝柔声。
杜鹃点点头。
廖氏扶着南希走到一边,“接下来怎么做?”
南希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侯府和阿兄的人应该快到了,咱们回去!”
“回侯府?”廖氏惊问。
“只能先回侯府,以此为把柄,要求和离,……”南希说着,颇为无奈,“若是我有靠山,我定要将此事闹大,向侯府讨个公道!”
看着这白茫茫的天空,南希深吸一口气,大叫出声,“啊……”
似要冲破礼教,挣脱世俗枷锁的呐喊。
直到缓不过这口气,南希才收了声跌坐在地上,剧烈喘息。
到底还是不甘心呐。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受着这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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