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爷您快些去找人瞧瞧,小的去买几样糕点,就回府去了!”
荣坤略微寻思,“冬宝,你回去跟我娘说,让夫人画一幅八骏图,就说是我要,我明日进侯府去拿!”
“哦!”
冬宝没多问。
他是个孤儿,被南家收养,远离了颠沛流离,吃饱穿暖,自是一心护着夫人。
冬宝驾驶马车离开,从后门走。又去附近糕点铺子买了几提糕点,才回了安平侯府。
荣坤站在院中,面容冷冽。
既然南山居士的画作能敲开镇南王府的大门,他自然也要去凑一凑热闹,抓住镇南王这个大靠山,让夫人和离之路能顺畅些。
贺允笙急急忙忙赶往尹府。
侯府世子身份在这里,很快就被尹谨言的随从恭恭敬敬迎进府,大家见到他也是格外客气。
“贺兄来的正好,你快来瞧瞧这幅画!”尹谨言唤了一声。
京城这帮清隽公子里,贺允笙文采斐然,是个中翘楚,对南山居士的画作更是痴迷,只是可惜,他费尽心思要买,也一副没买上,每次都堪堪错过,也是怪极。
贺允笙快步上前,看着那画中男女,虽那男子拉着女子的手腕,但他莫名有种错觉,那男人心仪女子,而女子也似初懂情爱,懵懵懂懂,却格外诱人。
是南山居士的笔锋,只是没有落款。
“这是南山居士的画作?”贺允笙轻声问。
就怕声音过大,惊了画中男女。
“是呢,荣掌柜一开始还不愿意卖,说是拿错了,我强硬买了来,明日一早就送去镇南王府!”尹谨言说着,满满的自豪,觉得格外的有面子。
贺允笙不曾回应,一颗心早就扑到了画中。
那几幅竹子图画的实在是好。
他有种错觉,感觉南山居士的心态在有所改变,早前柔肠万千,愁绪哀怨,如今愁绪内敛,多了坚韧。
莫非是有了心仪的人,心态也改变了?
贺允笙再次来到那幅未曾落款的画作前,伸手轻轻的触碰画中女子,只是指尖才沾到宣纸上女子的手腕,似被烫到一半极速缩回。
两手轻轻搓着。
尹谨言瞧着笑出声。
见过爱画之人,却不曾见过如此痴迷。
他都有些好奇,若是贺允笙见到了南山居士本人,会是何模样?万一那南山居士是个女子……
女子?应是不可能吧,毕竟这画笔锋遒劲有力,肆意潇洒,该是一个知命、花甲、古来稀的老前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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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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