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目前来说,不能告诉任何人。
等到墨迹干了之后,让杜鹃收起来。
“去请奶娘!”南希轻声,让人打水洗手。
不管怎么注意,作画后,手上总是会沾到一些墨汁,需要慢慢的洗去。
廖氏很快过来。
南希把画拿出来给她,柔声叮嘱道,“奶娘,这次我要银票!”
“……”廖氏不解。
要知道,南希以往可从没说过要银票,这出去一趟,到底遇到了什么?
尽管心中万般疑惑,廖氏却压住什么都没问。
以她对南希的了解,若想说,不必多问,南希自动会说,若是不愿意,便你用尽心机,使尽手段也不会多言。
她家姑娘,瞧着柔弱,实则外柔内刚,有主意的很。
“好!”
南希借着和廖氏说话,偷偷的把一个瓷瓶塞给她。
廖氏拿着瓷瓶,微微颔首。
给了南希一个我懂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把瓷瓶塞到袖袋里,拿了画去了后院罩房,找到冬宝,让他赶紧把画送出去。
最主要还是那个瓷瓶。
冬宝拿着瓷瓶,忍不住道,“嬷嬷,就任由她如此歹毒下去?万一哪日防不住怎么办?”
廖氏闻言心一紧,慌乱的厉害,催促道,“你赶紧出府去!”
“哦!”冬宝心不甘情不愿应了一声。
冬宝到的时候,是直接从后门进的,没敢走前门,怕被人知晓,格外谨慎,铺子里的伙计见到冬宝后,交谈了几句,立即去请荣坤。
荣坤正在跟几个人说话,满面歉疚,“真对不住,南山居士的画真没了,昨日送来了五幅,我这边还没搁热乎,就直接送人府上去,您若是真喜欢,留下定金和府上地址,到时候有了画作,我立即给您送上门如何?”
荣坤解释的嘴巴都干了,这几个贵公子还不肯作罢。
毕竟满京城的人都知道,镇南王独爱南山居士的画作,有了南山居士的画作,便可以敲开镇南王府的大门。
哪怕南山居士的画贵到离谱,也依旧让人趋之若鹜。再者南山居士的画真真好,落笔遒劲有力,宛若铁画银钩,墨彩淋漓,潇洒奔放。
所作的画、所写的字,让人瞧着便心生向往,渴望结交相识、相知、相见,更愿相见之后,煮酒烹茶,聊个人生畅快。
但,南山居士却不肯见人,也让无数人失望叹息。
“咱们也不为难掌柜,只是掌柜的,一旦有了南山居士的画作,可千万要给咱们留着,银子你放心,定不会少你分文!”
毕竟这是要孝敬镇南王的画作,欺行霸市弄到手,传到镇南王跟前,弄巧成拙,怎么死都不知道。
“诸位公子放心,小的记着呢!”荣坤说着,立即让人过来登记。
一个小伙计快速跑来,“掌柜的,掌柜的,送画来了!”
“谁?”荣坤挑眉。
“南山居士派人送画来了!”
荣坤诧异。
心中仿若被染上了层层迷雾,看不透南希此举为何?
昨日五幅已经卖了近十三万两银子,这已经很多了,今日又让人送来……
几个贵公子闻言却万般高兴,迫不及待道,“快,快去把画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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