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笙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安兄!”
安泰停下脚步,回眸看贺允笙,“贺贤弟有事?!”
“小弟厚颜,想去伯府临摹南山先生的赏梅图,还请安兄成全!”贺允笙红着脸抱拳作揖。
“……”安泰知道贺允笙极其迷恋南山居士画作,倒是意外他会开这个口。
刚要答应,一个小丫头跑来,气喘吁吁道,“世子爷,世子爷,您快回去看看吧,夫人见红了!”
“……”贺允笙闻言便是一急,眉心微蹙,清隽的眸子里,都是担忧。
看了一眼安泰手中画轴,又想着兰芝怀着他第一个孩子,两厢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安兄!”
安泰看着贺允笙,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你那外室有身孕了?”
“是!”
“……”
安泰舌顶了顶牙槽,“那你去看看吧,我回了!”
多余的话,安泰不想与贺允笙言说。
但今日开始,他不会再与贺允笙亲近便是了。
一个男子,不敬重明媒正娶的嫡妻,在外面养外室,外室还怀了身孕,可见脑子就不清醒,尤其这外室还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更是让人所不齿。
贺允笙还想说点什么,安泰已经上马车离开。
贺允笙觉得奇怪,但也来不及多想,立即往东二胡同去,看他心心念念的闵兰芝。
安泰回到伯府,让人准备纸墨,临摹着南山居士的画作,只是颜色怎么都调不对,让他有些心浮气躁。
“伯爷,表姑娘来了!”
“让她回去!”安泰沉声,本就心不静,以前还想着三妻四妾实乃人之常情,他也早就通晓人事,这表妹娶了便娶了,反正他也要娶妻,可今日见贺允笙这般行事,顿觉厌烦。
养外室,庶长子,乱家之像。
以后娶妻,还是娶个自己喜爱的才好。
敬着、爱着。
蓦地,安泰想起了镇南王凤秉御。
这位王爷如今二十有六,不曾娶妃,据说连个侍寝丫鬟都没有,王爷他是否也在等一个人,共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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