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伸手拍了拍额头,暗自咒骂了自己一声。
定了定神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朝着洛云锡身上摸了过去。
袖口……
没有。
怀中……
也没有。
能去哪儿呢?
陶夭夭皱着眉头,顺着洛云锡的身子从上往下仔仔细细地摸了过去,丝毫没有发觉洛云锡的身子已经僵硬得不成样子,更没有看到洛云锡通红的耳根和掩在被子底下紧握的双手。
“找到了!”
陶夭夭惊喜地叫出了声,又吓得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在洛云锡的腰间摸到了一样东西,又惊又喜地慌忙掀开了他的衣摆。
玉带钩上挂着一个荷包,她刚才摸到的那个东西放在荷包里。
陶夭夭三下五除二将荷包上的带子扯了下来,忙不迭地将荷包口朝下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咕噜”一声,一个通红的血玉从里面滚了出来,落在了她的掌心当中,看着掌心里的那枚血玉,陶夭夭几乎喜极而泣。
她心心念念了这么些天的血玉,她的认亲信物,她终于找到了!
果然在洛云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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