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忽然没来由地一阵眩晕,胃里似乎也翻滚着一阵阵恶心。
该死的,她的晕血症竟然犯了!
她从小就讨厌一切血淋淋的东西,对血腥味尤其敏感,这也是她死活不肯继承家传医学的原因。
后来实在拗不过母亲和外祖的软磨硬泡,她才象征性地背了一些方子,却从来没有实践过。
再后来一场变故让她来了这里,老天爷总算待她不薄,给她保留了前世的记忆,还给了她一个可以辨百味的嗅觉,可是,也正是这个能辩百味的嗅觉,让她的晕血症更加厉害起来。
这血腥味,真是太特么难闻了!
“盒子里有金疮药和干净的绢布,会包扎吗?”洛云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陶夭夭瞬间回神,硬着头皮“哦”了一声。
“速度快一些,咱们得赶紧赶过去。”洛云锡沉声说道。
“是。”陶夭夭应了一声,这是洛云锡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咱们”。
陶夭夭咬咬牙,说了“咱们”之后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就成自己人了,为了祝贺她终于成了洛云锡的“自己人”,她怎么着也不能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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