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嘴角,轻声道:
“你是对的,又错了,他们有两个人。”白阳向楼顶的二人瞥了一眼,两个人打不赢啊。他又想回头看看,奈何没了力气,只好作罢。
“前辈,必须打吗?”王贵在困惑惊异之中问,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想知道这么拼命到底值不值得。
白阳看着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王贵为什么这么问。他没想在今天打,也没想在城里打。城里窥探他的人,太多。
我只是想去拿盆菊花而已。菊花碎了啊,太可惜了。
“帮我说。”说完,白阳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宛若成为了一块儿冰雕。
守城兵见王贵和这名疑似的犯人相识,面面相觑,迟疑地站在原地,只是围住他们二人,并未拘捕。
说什么?没头没尾。
王贵想要挠头,可是双手抱住了白阳没有办法伸手,苦思冥想白阳想要他代传的话。
街道上吵嚷声再起:
“果然是雁凌云,西南玉女阁也来参加华山派升仙大会?”
“只是这二打一似乎有些不讲道义!”
“什么道义,您没看见那个男的,用的也是雁凌云。”
“莫非雁凌云秘法被盗了?”
“……”
华山派的升仙大会是近来修炼界最大的盛会,风霄等三人的战斗也被围观者当成了与升仙大会有关的争斗。
不知为何,听着这些人的话,王贵脑中忽有灵光乍闪,猛地抬头看向了花红和风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