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洗洗,送到房里。”
确认真的是二爷口中所言,春春赶紧应和。
“啊…噢那个女的,女的……”
都说了是“她”,不是他们,她单凭着女人的直觉探话,一提到洗澡她便不自觉地将事情料想到更微妙的部分。
“你们这群死人渣,变态,神经病,虐待狂,快放劳资出去!”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我方恢复了骂人的力气,哭着鼻子继续骂骂咧咧,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出了流动猪栏。
刚想冲过去,后脚就被关入小屋,身后是冒着热气的浴桶,还有围成一个圈的阿姨们。
“请姑娘沐浴更衣……”
“更你妹!”
那可怕的大刷子吓得人一阵倒退,围着屋子来回跑了几十圈,也就是三十多平的空间,她们坚持不懈地跟在屁股后面。
我哪里是这些持久战阿姨们的对手,只得由得她们一阵折腾。
“姑娘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今夜可是你的好日子。”
“呵呵,好高兴噢让给你啊!等等,你这句台词味道不对啊,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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