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还有胆小之辈,忍不住哽咽起来。
“不若你们退后几步便是?”
陆三儿打着圆场道。
那些小奴这才点了点头,互相搀扶着起身,果真只后退了四五步的样子。
瑟瑟气极,暗暗骂着,当真是榆木脑袋!
只是眼下不是纠缠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掏出那枚荷包,问陆三儿,“可是长乐哥哥来了?”
陆三儿点了点头,“正是,他托我来寻你。”
瑟瑟欢欣雀跃,“你等着,我待会禀明阿娘,便随你一道出宫去看他!”
陆三儿不想这差事完成的这样顺利,心情也大好起来。
“不知姑娘可知道七步绝命散的解法?”
瑟瑟的笑容立刻歇了下来,有些疑惑,“这是何物?从未听过,可是长乐哥哥新研制的毒药?”
好啊,竟又是诓骗自己的!
陆三儿暗骂道。
那边南王妃从狄王寝殿回到大殿,找了一圈却不见瑟瑟的人影。
待众小奴指了方向,忙急匆匆地往这边赶来。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随意乱跑,若是再走丢了可怎么好!”
南王妃耳边的步摇大幅地甩动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金线。
陆三儿随着众人一道跪下,行礼请安。
“我已经十岁了,不是三岁小孩,不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瑟瑟叫着,素日累积的不满喷薄而出。
“你话里话外总是说师父和长乐哥哥是故意将我拐走的,可是我不信。你看、他托人来寻我了,我去找他问个明白,你等着吧!”
瑟瑟指着陆三儿顶上的红缨,叫道。
南王妃顺着她指尖所示的方向望去,陆三儿只觉得脖后微微一凉,有种狗头不保的危机感。
“在下也是受人所托,还望王妃切勿怪罪。”
“怪罪不怪罪的,想必大人也是不在乎吧。”
南王妃话里有话。
“你既然想见那劳什子哥哥,明日阿娘打发人请他入宫便是,出宫?想都不要想!”
好吧,能见面也是好的。
瑟瑟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总算是答应了。
“这下可以回去了吧?”
南王妃伸出手来牵她,瑟瑟却视若不见,“太晚了,我要睡了。”
“你爷爷等会便要过来,你若不在,岂不是失礼?”
“那个老色胚,有美人在怀还能来这里?阿娘你又要被骗了!”
瑟瑟说着,便扬长而去,说着还不忘叫陆三儿跟上。
南王妃被她气到,只身又回了大殿。
果真如瑟瑟所言,夜已过半,这狄王仍旧是不见踪影。
当真是说过的话,跟放屁一样!
南王妃脸色铁青,只能继续与众梁军首领虚与委蛇。
几盏过后,马骥终于按捺不住。
“看来狄王对咱们公主颇为满意啊!”
说着,他呵呵举杯,向南王妃敬道。
“既如此,咱们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只是不知,这狄王许诺的东西,此次可否跟着咱们兄弟一道回去?”
南王妃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
“实不相瞒,适才本王妃见了大王,他颇有些不满,还指着本王妃骂道。说这贵国的公主……”
她说着,偷偷窥探着马骥的神色。
“公主怎么了?”
马骥狰狞的刀疤脸上露出几抹急色,追问道。
“事关公主清白,此事还是明日再议吧!”
她此言一出,众将领哪有不知的,纷纷神色暧昧的望向马骥。
马骥心中也是一百个冤屈,想他同李思华苟且在一起时,那李思华久早非完璧之身了,看他做什么!
只是此时却不好反驳,“听过贵国的民俗,是不在意这些的,怎么?”
在狄国,女子便是财富,兄嫂弟及之事,都是习以为常。只因草原地广人稀,能够生育繁衍,让家族壮大,便是重中之重,哪里还顾得上贞洁不贞洁。
马骥此言倒是不虚,但狄国如今毕竟自称一国,自然有心同澧国一较高低的。
此时南王妃听得此言,不免脸上不虞,“怎么,咱们不兴这个,却不代表是个人都能骑到咱们头上来。”
“贵主子,心不诚呐!”
这句话,仿若是一滴水,滴在了热滚滚的油锅里面。一时间,殿中轰然,有激进的,更是拍案而起,就要讨个说话。
“人你们都笑纳了,怎么,现下是要吃了吐?”
这话说得颇有些难听,但甚合众梁军的心意。
南王妃摆手道,“此事,还是请大王定夺。如今夜已深了,还请诸位就在宫中歇息,明日再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