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出了连翘后,按照配方比,就让安静将药给熬上了,份量很足,连着安大峰那边都给送过去了。
安大梁那一家子也没给落下。
安满仓跑了一趟腿,把药给送了过去,让刘秀芬熬了。
白给的药,刘秀芬自然是愿意拿的,压根儿就不考虑这药到底有没有药效,本着不拿白不拿,不喝白不喝的心思,根本没琢磨到可能会喝死人这样的状况上来。
该说刘秀芬是半点没有药不能乱吃的意识。
当天晚上就熬了一锅出来,给一家子人当汤喝了。
安娴、安泰兄妹两个嫌弃难喝,只抿了一小口,嫌味儿上头,就给丢在一旁了。
“呸,呸呸呸,娘,你咋啥玩意儿都端上来给人喝?猪都不喝这玩意儿。”安娴皱着眉头连吐了几口,又去给自个儿端了碗清水,漱了漱口,最后给自己泡上了一碗糖水,去嘴里的苦味儿。
“你懂个屁,不花钱的玩意儿,为啥不喝?”刘秀芬白安娴一眼,抱着占便宜的心思,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下去,也不嫌味儿苦。
安家这边儿,自从给乔秋娘用上了药之后,连着三日之后,乔秋娘的脸色眼见有了起色,惨白消瘦没有血色儿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点儿红润。
最明显的就是人也不吐不泻了。
大热的天里,身上裹着的两床大棉被也撤下去了,不畏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