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绕的后门。
没想到今儿个也有机会进正门。”
安逸瞅着无人问津的贺府,嘀嘀咕咕的说着,拽着安乐进了门儿。
府宅内的情况就跟乐园甜品屋里的夫人小姐们说的一样,守灵的就只有贺裕笙一个人,那些姨娘什么的,树倒猢狲散的早跑了。
“贺裕笙,我来吊唁了,听说明儿就下葬?”
贺裕笙抬头看了一眼安乐。
安乐冲他扯出了一个笑,插上三炷香,冲着灵堂鞠了鞠躬,拜了拜,就算是吊唁过了。
安逸跟着一起拜了拜,往火盆里扔了一把纸钱,算是小辈对长辈的行吊唁礼了。
“明天下葬之后呢,你要去哪儿,总得有个去处吧,听说这里要被收走了。”
贺裕笙垂下眼帘不说话,似乎在琢磨着要去哪里。
“你是不是拿不定主意?要不然,留在乐园甜品屋?”
贺裕笙抬头,眸光有些犀利。
“你这是同情我,可怜我?”
安乐翻个白眼。
“谁他妈可怜你了?你别跟个刺猬似的,得谁扎谁啊,我要不是看你有用,我才不打算留你呢。”
贺裕笙微微凸起的喉结一滑动,紧抿着的嘴,动了动。
“我有什么用?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活了十二年,除了吃吃喝喝,能吃能玩之外,还有什么可用之处!”
“我是看你好歹也是经商人家里面出来的,有不少的商路吧?
就算没个路子,对于这经商的圈里人,应该也认识了解不少吧,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要不然才不会起了留你的心思。
我这也不是收留你,是双方合作,生意往来,共同利益,达到共赢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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