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间倾家荡产不说,似乎还要家破人亡。
真尼玛惨!
惨绝人寰!
安宁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看着贺裕笙旁若无人的离开,理都没理她,有点愣。
“诶,这人怎么就走了呢?今儿……今儿贺小公子有点怪啊,啊不,是很怪啊!
要搁平时早嬉皮笑脸的凑上来了,今儿是理都没理我,招呼都没跟我打一个,这是彻底无视我呀。”
扭过头来望着沙发上的安乐,安宁放下奶茶,狐疑问一句。
“小妹,贺小公子怎么啦?”
安乐端起马克杯,拿起奶茶搅拌匙轻搅着马克杯里的奶茶,垂着眸没搭腔,若有所思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从半厅里出来,款款走过来的安静,摇了摇头,叹息一句。
“你去那边儿半厅里转一圈出来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里面全都是谈论有关贺府的事。”
第二日,就传来了贺府门前挂上了白的消息,消息不用刻意打听,只要往乐园甜品屋里边儿一坐,就能够听个清清楚楚。
这乐园甜品屋里边儿坐着的客人都是大户人家,贺府的消息自然是门清儿的。
安乐为了能够听到关于贺裕笙跟贺府的消息,刻意待在了招待客人的客厅里,选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趴在甜品桌上,懒洋洋的隔着纱帘望着窗外。
耳边全是周围叽叽喳喳的八卦着贺府的公子小姐,其中夹杂着几个妇人的声音。
“我听说啊,等这贺府办完了贺老爷的丧事,这府宅就得被人给收走了。”
“我也听说啦,听说这贺老爷的丧事都是贺小公子自己掏的那点儿腰包给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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