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最后连个府邸都没能保住。
气的那贺老爷,当场吐血就晕厥了。
我在外边儿就听着那里边儿的婆子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贺老爷吐血了,贺老爷不行了】什么的,要我说啊,看来这贺老爷在这劫上是挺不过去了。
旁边儿桌上坐着听了一嘴的公子,摇着扇子直叹气。
“实在是太惨了,这后院有个不安分的女人也是忒吓人了。”
“这话怎么说的呢,还不是你们男人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一个没完没了的就是往院里抬人啊?
这是女人太多了,管不过来了,后院儿才着火啦。”
一位穿着对襟高领蓝色襦裙的妇人,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哼哧着冷冷一笑。
“呵呵,结果自个儿把自个儿给烧着了,这贺老爷也算是多灾多难了,前两年死了正牌夫人,现在这就要随着正牌夫人而去了。
就是可怜了那贺家的小公子,小小年纪,就要惨失双亲了。
这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还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呢?
只盼着不要流落街头,混成个可怜的乞儿。”
妇人正说着贺裕笙,话题正主的人影正巧的出现在了乐园甜品屋里。
只不过却不是来买糕点的,更不是来找安乐玩的,而是来乐园甜品屋里找安乐打听事情的。
人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四处张望。
“乐乐,乐乐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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