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咱镇子上能比的。
人家那里可都是盖着的一层又一层的楼府,比咱们这里的房子都高。”
“而且那城里边儿卖的新鲜玩意儿也多。
听说女人们用的东西都根本不是咱们这镇子上能比得了的,像什么胭脂啊,成衣啊,首饰啊!
还有一些从外边儿运进来的新鲜货呢。
我看人家那些高门大户里边儿的夫人小姐们身上穿戴的都比咱这镇子上卖的珠宝首饰还要鲜亮。
就那亮晶晶的跟水一样的石头坠子,就能闪瞎咱乡下人的眼儿。”
安乐眨巴眨巴眼,大伯娘说的是楼房吧?
“不过呀,听说那城里的人都瞧不起咱们这些镇子上出来的人。
一个个的心高气傲着呢,都是拿下巴看人的。”
安逸觍着脸笑眯眯的凑在安乐身旁,“小妹呀,你真要去城里呀?
啥时候去了,带我一个呗?
我也想去那城里见识见识世面。
我也听贺公子说,那城里不是咱镇子上能比得了的,就连贺公子去了那城里都不受人家世家里边出身的公子小姐们待见呢。
跟人家一比呀,他自贬那就是野山鸡与真凤凰的区别。
说是这城里出来的大家闺秀和大家公子们都是那种精通于琴棋书画的,总有自己的一番才艺。”
安乐斜眼撇咧着安逸,抱胸哼哼一声。
“三哥,你这是夸人家呢,还是贬咱们呢?
什么野山鸡,真凤凰?
跟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花瓶们有什么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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