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是补丁摞补丁的,居然跑这儿来买糕点,吃这金贵的玩意儿,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安乐哼哼的瞪一眼贺裕笙,“怎么?你瞧不起穷酸人呐?”
贺裕笙嘿笑一声,“我不是这意思,这哪有穿成这样的,能够买得起这种玩意儿的呀?
家里日子肯定都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吃这个呀?
就觉着有些个奇怪。”
贺裕笙话落,安乐目光顿了顿,望了一眼窗外,“你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呢。”
贺裕笙龇牙,“是啊,这溶豆一盒也得五十文银钱了。
对这种贫寒家境的来说,五十文银钱可是笔大数了。
别说这溶豆了,就算是平常的一些金贵的糕点,这些人家也是吃不起的。
说句实在的,你这糕点铺面本来就是开给我们这些高门大户的有钱人家吃的。
像这种寒酸的人能够跑你这铺面里来,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别说你这里了,就是对面那一口酥十几文的玩意儿,他们这一年到头也难进去两回啊!”
安乐搔搔脖子,“算了,琢磨这个干啥,反正人家有钱买了。
打开门来做生意,谁送钱来了,就是我这里的客人,管人家穷不穷的。”
而彼时对面一口酥的街巷里,一口酥的伙计暗搓搓的瞄了一眼对面乐园甜品屋的方向。
“看来没事,没起疑心,表弟,这事你要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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