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孝敬孝敬了?
这生恩养恩,是得还的吧?”
安满仓脸上一下子凉了下来。
安乐气乐了,气极反笑的走过来,左右撇了安大梁老两口一眼,眼神冰冷。
“这话说的可真是好,这都已经断了关系了,还能在这儿给扯巴出这些关系来!
这是挟恩以报来了?
真要这么扯的话,那咱就来好好算算吧。
从我爹生下来,你们养他到现在花费了多少银钱?
我们一家子跟你们还没有断关系的时候,我们一家子占了你们多少都算清楚了。
最后,我爹在你们这里,给你们挣了多少银钱,开过多少荒田,全都给我算清楚了。
至于生恩,我爹可没求着你们生的!
是你们自个儿老两口生下来的,那得算你们老两口自个儿的头上去,算不到我爹头上来。”
安满意气急败坏的瞪着安乐,嗷的一嗓子,“大人开口,你个孩子跟着掺什么话?”
安乐犀利的刀子眼扫过去,“要么给我闭嘴,要么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开口的份儿。”
安满意顿时被这凌厉的眼神看的浑身肥膘一颤,当真就被吓住的不敢开口了。
怎么这小崽子变成这样了?这眼神都能宰人了,怪吓人的!
安乐转眼望着安满仓,口气轻飘飘的。
“爹,我看这事儿咱们就上公堂吧。
这都翻了篇的事儿,还能跑这儿来胡搅蛮缠的讹人。
这事儿不上公堂是摆平不了了。”
安乐话音刚落,安大林一嗓子提起来,人从门口拎着两壶酒瓶子进来,质问出声。
“什么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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