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在一旁摆弄象棋的郁融,安乐抿了抿唇,“那爷爷,这个人,您的意思是——”
乔秋娘忍不住开口,“乐娃子,娘看着于心不忍,这阿红也走了,就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总不能看着他没依没靠的,要不你看——”
安乐扶额,“娘,他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吗?
上镇子上自个儿找份工去做,也能养活自个儿吧?
这么大的人了,这个头可跟爹都差不多了,一把子力气上哪儿找不着活路啊?”
安大林叹一口气,“乐娃子说的是啊,这日子过的苦的有的是,咱家也不是那能救济人的富贵人家。
还是去大户人家里找个活儿干吧!
要不,去镇子上的酒楼里转转,兴许有收小工的呢。”
安乐小脸一顿,“小工?”
脑袋里灵光一闪,若有所思的撇向郁融,想到安义忠跟她说过的话,突然就笑了,态度顿时来了个大转变。
“嘿,爷爷,还别说,咱家还真缺点儿帮手呢。
这要留下来也不是不行。
我这正缺人手呢,用得着的地方可多着呢。
反正我看这小子也没想走的意思,就让他留下来跟着做工吧。”
乔秋娘一喜,“乐娃子,你肯留下阿默了?”
安大林瞅着自家小孙女那眼里闪着的精光,笑的跟只阴险的小狐狸似得,老脸不禁僵了僵——
这宝贝孙女儿,这是要干啥?可别害人家。
安乐眉一扬,“嗯?阿默?”
乔秋娘欣慰一笑,“这孩子叫阿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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