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命苦的人,自从被她爹卖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
后来我嫁给了你爹,嫁到了这渠水村儿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半点关于她的音讯了。”
安乐听得嘴角僵硬。
“啊?被、被卖了?”这万恶的社会!
乔秋娘叹息一声,眼眶泛红。
“是啊,阿红她爹染上了酒瘾,成了酒鬼之后,家中就败落了,为了换钱买酒喝,她爹就将她卖给了帝都那边儿来的过路商人了。
现在想起命苦的阿红来,都还觉得这心里不是滋味呢,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这些年我其实一直都惦记着她的。”
安乐挠挠头,被这过量的信息量整的头大。
“那,这玩意儿是从他身上拿出来的,他跟那个阿红是什么关系?”
嘀咕的狐疑着瞅向郁融,安乐扬声问一嗓子。
“喂,这个阿红是你什么人啊?你为什么有阿红的荷包?”这么问出口,安乐又嘀疑一嗓子。
“不会是这个阿红的孩子的之类的吧?”
乔秋娘一听安乐的猜疑,顿时情绪更激动了,“对对对,他手里能有阿红的荷包,还有渔家村的牌子,那说不定就是阿红的孩子呢。”
看着闭目不搭理人的郁融,安乐瞧得一阵火大——
“喂,问你话呢,你倒是吱个声儿啊?你是不是这个阿红的儿子啊?”
安大林扒拉扒拉安乐的脑袋,“行了,孙女也别冲这小子急鼻子急眼了。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闷葫芦,是不是阿红的孩子,上渔家村儿里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我找人去打听打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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